这日,他缩在那四面漏风的营帐里来回独步,眉头紧紧锁死,脸上的伤疤才结上了一层浅浅的痂,又在昨日秦彦的突袭中挂了彩,还是让西域将军隐隐作痛。
这时,军师从帐外走来。
“将军,你可还好?”军师走到西域将军身侧,手中是军里派发的粮食,见西域将军眉头依然紧促,眉目间满满都是疲倦不堪之色,弯腰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扶着西域将军朝床榻走去。
西域将军双眼微微睁开,见是军师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又将双眼堪堪合上,将身体的重量托付给军师,由着他扶着自己去歇息。
“将军,先吃些东西吧,你日夜操劳,是全军所有人的希望,可不能垮掉啊。”
看着西域将军疲惫直斯,军师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从怀中拿出一罐药,用手沾了点轻轻抹在将军的额前。
“军师,我也想休息。但这大唐的那个小公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打过来,万一一个不小心,这个军队可就毁在我手里了啊。”
闻言,军师面露难色。随即又道:“将军,我有一计策,不知可行不可行。”
将军此时此刻已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又有什么怕的呢,“快,速速说来与我听。”
随即,军师凑到将军的耳边耳语道。“将军,属下以为可以请西域最厉害的蛊师给秦彦下蛊!”
这话一出,将军眉梢显露一抹喜色。却又有所忌惮与秦彦营帐周围的守卫,以他们现在的人力,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思极此,西域将军的笑意又转瞬即逝成了哀愁。
“这要如何下?”将军一脸疑惑地看着军师,满面愁容。
“将军,属下无能,愿为将军排忧解难,属下想自荐自己前往去那秦小公爷的营帐。”军师心知西域将军的心里的忧虑,退后一步,恭敬作揖道。
是夜。
“将军…”军师捂着肩胛,咣咣当当的走到西域军师的营帐里。温暖的炭火和簌簌的冷风吹的军师直打寒颤。
“你怎么?!”将军此刻正在床榻边上因为军师迟迟未归而担忧。正来回渡步,就看见一摇一摆的军师脸色惨白的走进营帐。
“将军,属下无能,蛊虫没能下到秦彦身上,”军师把身字的全部重量都放在敢来扶住他的西域将军的身上,气息奄奄,两眼堪堪。
“属下躲于营帐之外,不知怎的营帐里是个男人,蛊虫便阴差阳错下到了那秦小公爷的秦家军主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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