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的国师。
秦琼主动让出上座,还打起十二分精神:“国师,我府里藏了一些好酒,还请国师品一品。”
“大过年的,老夫也想痛饮几杯,那就多谢将军款待了。”袁天罡笑道。
“哪里,哪里,国师能来是秦某莫大的荣幸。”秦琼毕恭毕敬的差人去把地窖里最好的陈酿取来,他要和国师痛饮三杯。
听了他们的话,秦彦突然假模假式的掐指一算:“嗯,师傅,爹,我刚才向天卜一卦,你猜老天和我说了什么。”
他调皮的冲师傅和爹眨眨眼。
师傅看了自己片刻了然的点点头。
反而是秦秦琼不懂,他是个武将,有话就问:“彦儿,你卜得什么。”
秦彦卖关子的晃着小脑袋,忽地定住了,眯起眼看着爹爹:“老天爷说,酒水虽好可不能贪杯。”
“哈哈哈。”话音刚落,正堂里就爆发出爽朗的笑声来。
“你这调皮的孩童,好好好,爹不贪杯。”秦琼收住笑后,心领了儿子的好意。
酒来了,大家敬酒吃饭,和和乐乐的过完了年。
年后。
秦彦跟着袁天罡决定去附近村落走一走,算一算卦。
走了半日,他有点饿又有点渴了。
机灵的他和身旁高深莫测的老头儿说:“师傅,你猜我现在心里想什么。”
袁天罡停下脚步,都不用掐指算,直说:“彦儿是渴了饿了,前头正好有个村子,我们师徒就暂且休息一下。”
“师傅,您真是得道真仙,不用掐算就晓得我在想什么,秦彦佩服佩服。”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作揖。
袁天罡哭晓得不的摇头:“你啊。”
二人重新上路,到了青竹村。
刚进村子,师徒二人就撞见一个衣衫破烂的少年再被一群人追打。
“你这个扫把星,自小克死了爹,现在还死皮赖皮呆我们村子里。”
“就是,把自己娘都克病了,呸,扫把星。”
“我看要不是他,村里的老母猪也不会产下死胎。”
“打扫把星,打扫把星。”有人带头,其他人就起哄,拿着石头棍子就往少年身上招呼。
少年无力反击,唯有蜷缩在地上求饶:“求求你们,我还要采药,我娘,我娘病着。”
他苦苦哀求,欺负人的根本不听。
见状,秦彦眉毛一拧,登时就怒火中烧,对恶徒呵斥道:“光天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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