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也听一听,大家不要惊慌,山里的土匪都给我们剿了,就是好事嘛。”
人生际遇难以捉摸,自古就有相面的说法,县令留了心,还不忘安慰被话惊到的手下。
随后他把秦彦和李淳风都请回了自己家里好好款待。
他本来就觉得二人相貌不凡,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这些是我夫人做的,有肉有素,二位不要嫌弃啊。”县令家里布置简单,院子里还开了一块菜畦。
桌上的一碟鸡肉是自家养的,菜也都是刚才从地里现摘的,和其他搜刮民脂民膏的官吏比起来,真是清汤寡水。
连李淳风都忍不住问他:“大人,你生活怎么过得有点清苦。”
落座的县令哈哈一笑,满不在乎:“我就是个小官,哪里有清苦不清苦的说法,吃菜,吃菜。”
“可是您管的县看着相当富裕,不至于你一个县令还住得不如街上的商人舒坦,我不懂了。”李淳风或许是见过其他县令所作所为,以至于对眼前这个另类表现出了兴趣来。
县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说:“别人做官如何,和某没有关系,我就想当个为民办事的官,有俸禄领,孩子媳妇炕头热的。”
他说得洒脱又透彻。
主动拿起筷子尝青菜的秦彦接话说道:“我刚才听士兵们的兄弟说,县令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是他们盼来的好官。”
“百姓说我是好官,还是抬举我了。”他谦虚道,又请两人先吃饭。
等肚子吃饱了,县令才又问起牢狱之灾的事情。
他自己无所谓,毕竟当官哪有不得罪人的,就是担心会连累家人,所以才慎重起来。
秦彦表示:“牢狱之灾有,但也不是不能避祸,我和师弟都是修习道术的人,学了一些趋吉避祸的本事,如果县令不介意,这里有一张符咒。”
他拿出一张黄符来,赠给了县令:“县令之后只要小心行事,此黄符必定能保你一命,切忌不可弄丢。”
县令听他说是修道之人,忍不住打听尊师是谁,可有名号之类的。
秦彦打哈哈说只是山中苦修的老者,机缘巧合收了自己做弟子,没有什么名号。
收下黄符的县令听了,忍不住说道:“能指点小道士的,必定是世外高人啊。”
这句话他还真说对了,袁天罡确实是世外高人。
离开县令的小院,二人在客栈里住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街上开始冒出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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