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中每日待着也实在索然无趣,总得放人出去见见世面。”
但鲁宝平哑然了。
从长安城将货物一路押送至西域,明面上瞧着倒是简单。
不过送个东西罢,但只有他们这种干得多了的内行人,才晓得其中并不简单。
若只寻常运送,那随便雇支队伍便可,但不可的是,沿途山匪盗贼数不尽数,悉数都是想要截下货物私吞抑或变卖。
若遇上了,只会落得你死我活的局面。
秦彦想做的事情旁人自然拦不住?
鲁宝平好不容易嘴碎了一回,絮絮叨叨劝了好半天?
但秦彦的性情却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执拗劲儿?
到最后又拿身份“欺压”,鲁宝平嗫嚅了半天还想说,但到底还是点头应下了。
“爹,您就答应吧,您便是再瞧不上儿子的三脚猫功夫,但有些拳脚功夫在身肯定会不同,那西南镖局的少主是我好友。
“为人又是个聪明能干的,有他在,儿子能出什么问题啊,您若是实在不放心……实在不放心的话您主动拨几个侍卫保护我,您看行吗?”
秦彦软磨硬泡得了鲁宝平的首肯?
转头又找上了秦国公秦琼,率先便软了声撒娇。
好一出先斩后奏打得秦琼措手不防又无奈。
“不可,你也晓得你是孩童,单枪匹马贼人定然打不过你,但敌众你寡呢,教人打得落花流水还要拖累人家鲁公子。”
“这国公府虽说闷了些,平日里也没人能同你说些话解解闷子,但这样安全,也才能让为父放心啊。”
秦琼语重心长,望向秦彦的眼满是怜惜。
他话说得糙,但说来说去的理儿也绕不开一个担心秦彦遇到危险。
也舍不得他从长安城这种热闹繁华的地方形单影只远赴西域。
“爹!”秦彦气得跺了跺脚,神情很是有些郁闷?
“您就这么不相信儿子啊,我肯定不会给鲁宝平添麻烦的,您就答应吧……”
秦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又道:“你的脾性为父最是了解,若当真将你放了出去,指不定还要翻了天。”
话言尽于此,秦琼没再往下说,但秦彦也明白,他爹这儿算是靠嘴说行不通了。
于是,早已提前计划好的退路,便在晚间里顺畅实施了。
既然靠嘴说不通,那就不说了,还不如直接跑路来得干脆利落。
秦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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