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黄鹤眼中露出几分自得,这一关对他来讲太容易,不就是猜谜语嘛,他可是行家。
白鹿学子其他学子也都面带笑意。
这一幕让长孙冲看得火大,他们还得意上了,不知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胜了。
清扬夫子先出题:“我们先来个好猜的。”
随后他便说出谜面。
国子监的学子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白鹿书院那边已经有人猜了出来。
听到对面的欢呼,房遗爱脸色有些难看,不想他们这般得意,仿佛这局他们已胜。
长孙冲也气:“这才开始,真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猜对了一个谜。”
谁能料到,接下来都是白鹿书院获胜。
他们猜对了不少,且每次都抢在国子监前头,气得房遗爱他们够呛。
“真是奇了怪哉,怎么他们次次都能猜中?”
“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随着争论声越来越大,两位夫子都使劲咳嗽,清扬夫子沉声道:“安静,只不过是个游戏,没必要争得脸红脖子粗,不如人就不如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国子监的学子们听到此话,便不再作声。
黄鹤愈发得意,他目光落在房遗爱身上:“只要你那么不服气,下一个就由你来猜。”
这一次,由白鹿书院的张赫院长出题。
房遗爱握紧手,闭了闭眼,决心一定要赢。
他猜是猜对了,但国子监猜对的数目远不及白鹿书院,故而这第一局便是白鹿书院赢。
夫子们一公布,黄鹤他们便欢腾起来,一时间他们士气大增。
白鹿书院的一位学子在那儿挤兑:“还以为你们国子监有多厉害,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
“你……”长孙冲气得不轻,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正想回怼,被秦彦拉了一下胳膊,所以他不要冲动。
“秦四郎,你上次赢了我不假,但这次你绝对不可能赢。”
黄鹤在那信誓旦旦,为了这次读书会,他准备得十分充足,生怕这回再输。
他是一个极为好面子的人,要是再输,他也没脸见人了。
原本以为秦彦会被他刺激得面露怒色,不想他面上很平静,仿佛无波无澜的湖面。
房遗爱却是沉不住气,直接怼了回去:“你不要在这妄下定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忘了你们上次在雪山上落花而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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