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帮他做些什么。
仇氏从屋里拿出了一块猪肉,准备一会给这个病人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菜刀有节奏的响起,妇人一边剁着肉糜,一边想起了当日钟德醒来的那一幕。
那人就一动不动的飘在水面上,面色惨白泛着青,看样子跟死人没什么两样,自家夫君胆子大,将人捞了上来。
“相公,这不会是个死的吧?”
仇氏有些害怕的不敢上前,坐在船头上有些埋怨对方多管闲事。
“我刚才看了,他胸口有微微的起伏,还活着呢,不读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就这样,夫妇两个将昏迷不醒的人抬到了家中,请了郎中喂了药,好一番折腾,才把这人救活。
可是这人一醒过来,就挣扎着要走,“我要回去,我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揭露王书礼的丑恶面目!”
俩人估摸着他应该是遭了什么事,连忙劝住对方,“兄弟,你现在的样子起床都费劲,不如养好了身子,再从长计议。”
好说歹说,这人好歹是听了进去,老老实实的喝完药后,便睡了过去,期间惊醒了数次,那样子仇氏看着都替他难过。
钟德的身体好一些后,整日沉着脸,他相公害怕这书生再憋出什么病来,开导了几个时辰,这才清楚对方都经历了什么。
虽然他们也替他愤愤不平,却也没个辙,只好继续宽慰对方。
“你看,对方是富家子弟,肯定与那官府有勾连,官场上向来都是官官相护,你动不得他一分毫毛的,还没准把好不容易捡回来的这条命给搭进去,你再好好想想吧,若是真的觉得必须回去,等你身体再好些,我们也不拦你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钟德可以下床了。
当天晚上,仇氏包了海鲜肉馅饺子,他的相公却意外的没有喜笑颜开,沉闷的吃过饭后,叫住了刚要收拾碗的钟德。
“兄弟,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思前想后,觉得必须要跟你说说。”
钟德离开的脚步一顿,缓声道:“有什么事情,大哥直说便是。”
看见他精神不济的样子,仇氏的夫君叹了一口气,才道:“我们这个渔村消息闭塞,今天才打听到那儋州城的县令已经定下来了,正是那王书礼。”
钟德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双眼,放下碗筷就想往外冲,男人看到他这副想要杀人的架势,赶紧上前抱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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