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离开,却被秦彦的话给问懵了。
“您要给钱?”
秦彦听着他的话,直接笑出了声,“我们拿你的橙子自然是要付钱啊!有哪里不对吗?”
男子闻言,却是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公子们说笑了,小人怎敢收您的钱?”
他没有想到,今天这群人没摆出往日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竟然是想要耍他们,他可不会上当。
秦彦从他表情和话中感觉出了不对劲,却也没有大惊小怪,安抚的笑了笑,“这位老乡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几人是新任县令的手下,他命我来周边采购一些水果,不给钱这种事情,我们是万万不能做出来的。”
那瘦弱的男人自然是知道新上任的县令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这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终于展露了笑颜。
“原来是县令大人的手下,是我太过敏感了,不好意思啊!”
秦彦有一些好奇他之前到底是怎么了,于是问道:“老乡说是误会,那你之前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听到他的问话,对方叹了一口气,“不瞒您说,我们这的橙子是儋州最好的品质,自然也惹来了他人的惦记,前一阵儿果子刚成熟的时候,本地的节度使就差人过来,说是要给他们留最好的果子,我们还以为能够省下跑集市卖的时间,谁知道过了几天,一群人就像强盗一般,直接抢走了我们摘的橙子,一分钱都不给啊!”
秦彦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治下竟然还有官员敢做出如此强抢之事,简直是太不把他大秦的律法放在眼中了。
这件事他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自然不会放任那节度使继续下去,于是他道:“看这情况,这群人应该不止来了一次了。”
男子悲愤的点了点头,“何止一次啊!他们简直就要把我们果园一半的果子都要摘走了,这样下去,交完税收,我们这些靠果树生存的百姓就连饭都吃不起了。”
秦彦听了这话,恨不得现在就收拾了这群搜刮民脂民膏的畜牲,他沉下怒气,轻声问道,“那你们为何不找到衙门帮忙呢?钟大人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男子一听,连连摇头,“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不敢啊!那节度使口口声声称与钟大人是至交好友,而且还沾亲带故,决计是不会管我们的,我们村长也说这世道都是官官相护,劝我们忍一忍,可是这怎么忍得了啊?”
秦彦却是冷哼一声,至交好友?沾亲带故?这节度使还真能随口胡诌,他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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