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水,意外的发现这里的茶叶都十分名贵。
“这节度使大人院子修得漂亮,用的东西都这么讲究,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他垂下眼睑,很明显动了怒。
不多时,一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而来,脸上挂满了笑意。
“幸会幸会,朱某来迟,让几位久等了。”
看来这位便是“鼎鼎有名”的节度使大人了,长孙冲与房遗爱对视一眼,笑道:“久闻朱节度使大人威名,今日我们途经此处,特来拜望。”
朱守元打量了几人一眼,看他们一身价值不菲,虽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但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于是笑得更灿烂了,“几位公子客气了,还不知道各位尊姓大名啊?”
秦彦看着他虚伪的样子,懒得再绕圈子,直接站了起来,掏出自己随身的令牌,“我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派人去抢夺百姓的橙子就好。”
朱守元定睛一看,直接被那金漆的令牌吓得一抖,这居然是王上“如吾亲至”!
他惊疑不定地跪了下来,跪拜,“不知王上使者至此,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您恕罪!”
秦彦并不吃他那一套,冷淡道:“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要抢夺百姓的橙子?搜刮民脂民膏?”
朱守元哪里敢承认,连忙摇头,“下官冤枉啊!我府上是有人从村子里带来了橙子,但那全是我夫人所为啊!”
秦彦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你夫人能使动你的手下吗?你又是干什么吃的?”
朱守元又做一副委屈的表情,“大人有所不知,我夫人的兄长正是这群守卫的统领,他向来都对妹妹言听计从,前一阵那女人听说橙子汁可以美容养颜,便非要磨着我给他弄来,下官可是严词拒绝了啊!”
他倒是一推四五六,仿佛自己也是受牵连的受害者,秦彦冷哼一声,“来人啊!把猪节度使的守卫官全都带来,我要好好审问!”
朱守元还以为躲过了一劫,刚松了一口气,却又被秦彦的下一句话提了上来。
“你御下不严,纵容夫人为恶,这节度使的位置就不要想当了。”
秦彦看着匆匆赶来的十几人,笑道:“你们都给我把情况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谁说的越多、越有用,我便免去你们的罪责,功劳最大的还可以坐上这节度使之位。”
这些守卫本来听说王上的人来追查他们的罪责都有些惴惴不安,如今一听到有这好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