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色即为吉兆,您用来盖雨的绸子布也是红色的吗?在我们汉人聚集的地方,但凡是人形塑像,都要在对外展示的那一天在眼睛处涂上血液,代表着血泪,您看我们的菩萨、佛陀的雕像,表情都十分的悲天悯人,全是着血泪赋予了灵气。”
秦彦藏在房梁上听着钟老头信口胡邹,关键是一群洋人竟然听得津津有味,信以为真了。
“那还真是误会这位大师了,原来是我们两国的习俗不同啊!”
“本来大师好心好意,却让我们搞得一团糟,真是惭愧啊!”
“对不住了,大师,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有机会请帮我也雕刻两样东西吧!”
一群位高权重的贵族被一个汉人老头耍的团团转,秦彦差点笑出声音。
扎布斯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是我们怪罪大师了,请您不要介意。”
很快,他便撤除了钟老头身边的看守,将人请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而后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打算任命钟大师为御用雕刻师,大家都没有异议吧?”
误会解除了,这些贵族们看着刚刚那骇人的血液也顺眼了不少,七嘴八舌的表示十分赞同陛下这个想法。
于是钟老头便顺理成章的用一嘴之力成为了洋人国的御用雕刻师,得到了不少赏赐。
王宫内又重新热闹了起来,不少贵族都想与钟老头套近乎,妄图求到他的作品。
秦彦见状,决定暂时先离开这里,等到钟老头得到了洋人国国王的信任后,再做打算离开这里。
他飞身来到城门外,四九赶忙从马车中钻了出来,“主子,我们还走么?”
秦彦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情况有变,不过是好的方向,你们先互送宝物离开这里,我留下来等待接应钟老爷子。”
房遗爱点了点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重,我们在儋州城等你。”
秦彦看着他们三个远去,转身回到了住处,他找到人牙子,买了三个身量和他们差不多的汉人少年,暂时安顿了下来。
钟老爷子又在宫中呆了几日,也不知道秦彦那边究竟如何了,想要出宫去见见对方,于是便找到了扎布斯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扎布斯没想到这老头心思还挺花花,嘿嘿一笑,“这宫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有需要了你就跟我说一声,那些舞姬啊,侍女啊,随便你挑。”
钟老头对这个满脑子猪油的洋人国国王十分无语,十分尴尬的笑笑,“陛下大概是误会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