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那一日,他看到李莹儿和母亲坐在一起,李氏一脸的嫌弃,似乎对他十分不满意。
“娘,这事儿你就放心吧,他肯定是个京城的公子哥,你瞧瞧,这是他随身携带的玉佩,一看就价值连城,你拿去给弟弟带吧!”
李莹儿手中正拿着自己的东西,未曾经过自己的允许,她便把东西送给了他人。
房遗爱从来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一副面孔,忍不住失望,不过很快又沉醉于温柔乡中,许了对方很多好处,也没再计较那块玉佩。
后来,他在那里待习惯了,李家好吃好喝好招待,他更不想离开,火急上房的李家人彻底撕开了虚伪的面目。
最开始先是伙食的缩减,而后连下人都开始对自己冷淡起来,李莹儿整日在自己身边哭哭啼啼,说家里想要把生意发展到长安去,始终没有门路,若是他再不出手帮忙的话,李家就要完蛋了。
说实话,房遗爱不是没有动恻隐之心,但奈何李家人逼得太紧,激起了他的反叛之心,李莹儿更是以死相逼,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全都拿了出来。
他被弄得烦躁不已,想要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所住的院子被下人看守了起来。
他开始怀疑李家人的真实意图,后来才从下人那里听到了真相。
原来,李莹儿口中的爱意全都是假的,自己不过是对方一飞冲天的踏板罢了。
他心灰意冷的想要离开,于是趁着夜色逃了,但仍旧被李家的家丁发现,李莹儿追了一路,终究还是没有甩掉他们。
后来,李家人干脆押着自己来到长安城,在城门口检查身份的时候,被她趁机给跑了。
不过也没有跑出去多远,终究还是让李莹儿注意到了自己的去向。
长孙冲回忆完自己荒唐的几个月,只觉得痛苦不堪,却又有苦难言,他看着自己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
李莹儿却凭借着自己看人的本事,发觉出房玄龄和房遗爱的相似之处,于是柔柔弱弱的上前一拜,道:“这位老爷是房郎的爹爹么?小女莹儿,拜见父亲。”
房玄龄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女子,男未婚,女未嫁,她怎就敢张口认爹?
“我不管你是何人,你这等女子,绝对不能入我房家门!”
他眸间满是冷漠,充满了对小儿子的失望,他知道房遗爱喜欢胡闹,却没有想到如此不知分寸。
李莹儿早就豁出去了,听到这话,立马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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