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李莹儿躲在被子里,笑得开心极了。
秦彦被声音惊扰,匆忙出门查看,结果就看到了成为众矢之地的房遗爱。
他挤开人群,看到了床上的李莹儿,立马就明白过来。
这个女人不解决,早晚是个麻烦。
秦彦上前将房遗爱从男子的手中解救下来,高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人去官府吗?”
他的架势很足,一时间震慑了众人,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李莹儿一看,赶紧又哭了起来为他们添了一把火。
声讨声再起,秦彦废了好大劲儿才压了下来,他沉着脸道:“你们这群人,可知道这个女人上个月才使同样的伎俩闹到长安城去,闹得这位公子家中鸡犬不宁,父亲被气的卧床不起,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不少百姓都险些着了她的道。”
他话一出,众人立马冷静了一些,是了,一个女子怎么会在大半夜爬上一个男子的床?
见他们开始动脑子思考起来,秦彦又把李莹儿的事迹好好的宣扬了一番,这下子对方坐不住了,赶紧站起身来与她理论。
“怎么?难道我说不得不对吗?哦,我差点忘了,你曾经为了扒上我,还半裸着闯入过我的房间。”
秦彦继续道:“你虽然陪着我这位兄弟睡了几晚,他也给了你一千两的银票,这难道还不够吗?我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是你想攀附权贵,不舍得放弃嫁入京城的机会罢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眼神顿时变得复杂了许多,从对李莹儿的同情转成了鄙夷。
“原来是这般水性杨花的女子,怪不得半夜会突然出现在客栈里。”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害得我差点误会好人了!”
“这女人竟然还有脸待在这里,真是不要脸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莹儿咬牙切齿的穿上了破损的儒裙,逃一般的离开了。
见当事人都跑了,众人也不再为观,纷纷散去,客栈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秦彦和房遗爱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老大,这个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怎么办?”
秦彦看着他有些不安,安抚道:“放心,此事交给我吧。”
李莹儿狼狈地回到家中后,却收到了一个意外之喜,城中新搬来了一位节度使,他的长子英俊潇洒,尚未娶妻。
这位节度使据说是在京城有人脉,来这里当官不过是走个过场,早晚要到长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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