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这个号码已经再也打不通。
已经被注销了。
我从挎包里取出那条黑色的丝巾,伸手擦拭着他的墓碑,说:“我对不起你,现在才来看你,而这两年也很少的想起你,你会不会怪我?”
“怪你对我太好,所以我将你的好当成了一种习惯,就容易忽视了你,如若你还在,我一定主动陪你,一定陪你去做想做的事。”
他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我好像也不知道。
我跪在这里许久,直到阮辰铭的声音响起来说:“嫂子,你不远千里就是为了看我们薛少将?”
“薛少将?”我红着眼转过头。
阮辰铭应该是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坐在我身边解释说:“薛少将去世的那一年三十二岁,本来就是大校,上级给了他很多荣耀,包括提早升为少将,我悄悄告诉你,我们老大如若不退伍,再过两年也是这个职位,厉害着呢。”
是吗?薄音不到三十二岁也会成为少将。
我嗯了一声,问:“薛少将是哪里人?”
“海南的,在其他地方当了两年的兵后来被调到这里来的,一做就是十四年。”
薛青共从军十六年。
加上不在的这两年一共十八年,也就是说,他是十六岁从的军,如今三十四岁。
我问:“那为什么会埋在这里?荒山野岭的,他不怕孤独吗?这里什么也没有。”
“怎么没有?这附近的果子林,包括这下面的田地,都是薛少将曾经带新兵蛋子开垦出来的。嫂子,我悄悄告诉你,听说是薛少将家里没人,又一直将部队当家,所以留了遗嘱埋在这里。”
“遗嘱?”
他还有遗嘱吗?
“我们出危险的任务之前都会写一份遗嘱,我都写了很多份了,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阮辰铭笑了笑,低头忽然看见那条黑色的丝带,他从我手中抽走,喃喃自语道:“怎么这么熟悉,感觉见过一样,哦,薛少将曾经画过这花,被我们老大抢走给我们看过,那天两人还打架了。”
他随意的丢在我手上,我却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叠了一层放回衣兜里。
阮辰铭笑嘻嘻的说:“怎么那么宝贝?嫂子你和薛少将认识啊?上次老大都带你上来看他,这要是放在以前,这可是奇迹的一件事啊。”
我不想听关于薄音的任何事,索性向着坟墓的方向跪了跪说:“等下个月你生日我再来看你。”
下个月除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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