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找他讨要工钱,被他径直给打了出去。
大家伙儿吃的都是他低价买回来的过期米面,他却带着自己家的人吃香喝辣,还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原本属于主家的宅子,养了一批打手,更是跟外面一些地痞混混有来往。
庄园里若是有人对他不满,他就纵容那些打手混混过去揍人,打砸完别人家里,还要出声威胁他人。
周伯家的小儿子被他们的人打断了腿,李叔家的闺女因为生的好看,被赵管事的儿子强行霸占,后又被赵福嫌弃,卖到了京城的青楼。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这庄园里的人一直被他欺负,也曾起过反抗的心,但是都被他打压下去了,甚至因为反抗,好几个无辜的人都被打死,尸体随随便便被拖出去扔到了乱坟岗。
后来有段时间主家那边又派来过一个副管事,那副管事一副为大家做主的样子,让大家有事找他反馈。
有人就去找他告状,说起了赵管事的行迹,结果没过两天,跑去找他告状的人都受到了毒打和摧残,大家这才知道,那副管事跟赵管事其实都是一丘之貉,就是为了看看庄园里还有谁对他不满。
经过这些事情后,大家看不到挣扎的希望,也就收起了反抗的心,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
东家,我们这些人也不求以后过得有多好,就是想求求您,帮我们报官吧,我手里有一些赵管事跟赵福作恶多端的证据,而且我们大家都有证据。
只要能让他受到惩罚,我们以后便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柳萝一口气说完这些后,又噗通一声跪下给白瑾梨磕起头来。
白瑾梨看着她开口:“你又如何能确定,我就是一个好人,就一定能够帮助到你们呢?”
“东家,您方才对赵管事那么不留情面,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带着不满,一看就是不喜赵管事为人的。”
“况且您才是这个庄园的主子,赵管事却一直把持着账本那些不上交,您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
“他这些年暗地里养了不少助力,东家你想要彻底的夺回庄园,就必须跟他对上,正好小的手中有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换句话说,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愿意全心全意相信东家,听东家的差遣。”
“你的确观察入微,胆子也不小。只是,你就没有想过我可能也收拾不了赵管事的局面吗?”白瑾梨继续看着她问。
“东家,小的观察过您的穿衣扮相,虽然您这次过来只是带了寥寥几个人,但不管是言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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