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的信念最为坚定,大局观最为清晰,情绪最为稳定。
当然,这件事最终的决策权在你。大理寺的高度自治无论在什么时候,朕都全力支持。
褚公你要是不同意这个办法,朕也不会多说什么。”
说往,李洵再递过一块玉符给到褚峥,说道,“这是记载杀阵的所有信息,以及国师对血祭这件事的所有后果和应对方法的推演。
目前,修士镇杀阵是最好的也是牺牲最少的办法。”
褚峥接过这块玉符,没有第一时间急着看,而是依旧保持着沉默。脸上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直接苍老许多。
“朕登基之后,做的唯一一件对不起大理寺的事情便是南阳世子朱辰这件事。”李洵深深歉然说道。
“当时有外患,禁地那边情势更是严重。南阳那边要是再出任何岔子,三者累积之下,大齐真的会陷入绝境。
所以,朕便想着朱辰不该这么早死,朕对不起顾老。为了大齐,朕只能妥协,当时只能暂时那么做。
朕知道,因为这件事,无论是你亦或是余乾,还是其他大理寺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对朕心中有怨言。
现在又要让褚公你做出这样艰难的抉择,朕对不住大理寺。”
说完,李洵站了起来,朝褚峥深深的拱手作揖。
褚峥立刻起身,说道,“大理寺的使命本就是如此,享受着最好的待遇,没有理由不付出的。
老臣心中有数。至于南阳世子那件事,后来老臣也想通了。如果顾老活着,想必也能赞同陛下的做法。
一个老人家的性命跟国本比起来孰轻孰重,老臣心中还是有数的。
陛下天子之躯,无须对老臣说歉意之话。”
李洵深深叹息一声,望着远处无边的夜色,“其实,若是朕能修行,倒更想做个闲云野鹤之人。
这几年的皇位坐的实在是太累了,对外就像朱煜此人,如此猖狂的在朕的头上蹦跶,视朕若无物的践踏,而朕却还要委曲求全。
对内,朕还要担忧那禁地之下的变动。还要担忧国内这风雨飘摇的民生。朝堂百弊丛生,民间怨声载道。
这一切的一切,朕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一一改善。但是没有办法,先帝当初把这皇位放到朕手里的时候,那朕便要负责起这一切。
可这其中曲折,能与人言无二三。”
褚峥亦是看着远处的夜色,安静的听着李洵的这几句从未从他嘴里听到的带着抱怨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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