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惊喜变为惊讶,袁尚似乎又恢复了一定程度上公子尚的风采,嘴角甚至都带上了嘲弄的笑容。
“是啊,如果吕布明日开始攻城,刘侍中是否知道尚会做什么么?”
刘和摇了摇头,他感觉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眼中流露着恐惧,嘴角带着笑容的人就是个疯子,他做出什么自己都不会奇怪,自袁绍死后,袁尚已经和人这个称呼距离的越来越远了!
“倘若,幽州敢攻城,那刘侍中就是我邺城的第一道防线,我觉得城楼是个不错的位置,把刘侍中悬于城楼之外,相信可以为邺城抵挡不少的箭矢、礌石,不知道刘侍中怎么看?”
刘和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袁尚,你都要把我挂在城楼上当沙袋来挡箭了,你还问我怎么看,你是不是有病?
如果换做几年之前,听到袁尚说会把自己挂在城门楼上挡箭,刘和估计直接就吓尿了,真挂上去一百条命都不够用的。
可是现在嘛,自己的父亲刘虞已经死了,自己的弟弟刘平已经接掌了幽州,而且河北之战一战消灭了天下的两大诸侯,一时间风头无二。
幽州在刘平对于幽州的统治很明显已经固若金汤,更重要的是自己记忆中,自己的弟弟刘平怎么也不像是现在这个杀伐果决的人。
一直处于被监禁状态的刘和有些时候都怀疑,现在处于幽州的那个刘平,真的是自己手把手看着长大的那个小平儿么?
如果自己不回去,或许还是兄友弟恭,如果回去了,能不能保留这份兄弟情义需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
退一万步将,就算如今称雄天下的刘平,依旧是那个小平儿,可以他的手下呢,沮授,郭嘉,田豫这些为了刘平可以不择手段的家伙,真的会放任自己回去,成为幽州不安的根源么?
说实话,从他得知刘虞死了的时候,就已经心如死灰,整个人已经彻底躺平,反正也无地可去,不就是当个人肉盾牌么,怕你我就不姓刘,刘和如是说道。
“冀州牧说笑了,不就是悬于城门么,若冀州牧有意,悬又如何,和听从吩咐即可!”
刘和的声音明明不大,但是这不大的声音中带出的“冀州牧”三个,却刺激的袁尚额头的青筋直冒,双拳紧握,双眼中凶光毕露。
说起这冀州牧,在冀州的土地上,此时此刻总共有两位州牧,一位刺史。
刺史自然就是由前将军刘平委任的冀州刺史孙瑾,而两位州牧么,则是来自袁绍的两个宝贝儿子,袁尚在邺城,袁谭在南皮,两人几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