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就要去见,这跟没说又什么区别呢!但是转念一想,刘平却体会出了马钧话中或许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意思。
重要的并不是身份,或者自己所谓的特殊原因,而是那个应该,可是应该归应该,到底该怎么说等于没说,无奈的刘平挠了挠头,换了一个方式去问马钧。
“比如,如果你与马校尉相见之后会遭遇某些责罚,或者会导致一些不可控的变化出现,你也会按照那个应该去见马校尉么?”
似乎是因为刘平给出的预设环境非常明确,马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刘平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属于马钧的回答就已经跟了上来。
“那是自然!”
“为什么呢?”
听到刘平的问题,马钧却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但是回答却依旧如常的迅速。
“说来让主公见笑了,从钧记事开始,和父亲就聚少离多,如果有了机会多与父亲相聚,钧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这一次轮到刘平愕然了,怎么是这么个情况,自己从马宁那里听的是,从小因为马钧思维太过活跃,而且不循规蹈矩,那个揍是一点没少挨过,怎么听马钧这意思父子关系反而很好?
“马钧啊,我听马校尉说,他在家中时候,对你的教育非常严厉,斥责、喝骂、拳脚甚至于棍棒教育都是家常便饭,难道你对于马校尉一点怨言都没有么?”
“不瞒主公,钧年幼的时候,因为不愿意读书识字,被父亲揍的皮开肉绽,当时确实是有的。”
刘平点头,这才符合自己的印象才对,不过马钧后面的话显然就颠覆了刘平的认识。
“少虽不更事,但是随着钧年纪增长,见识增加,明白了钧早年会被父亲责罚,乃至于用棍棒教育,都是由于钧年幼的时候实在是过于顽皮,不明乱世的险恶,不愿就学于此道。慢慢的了解了父亲的想法以及对于钧的关爱。”
“钧虽然年幼,但随父母进入幽州之前饱经战乱之苦,钧深知如今天下大乱,战事频发、人命贱如草芥,钧自幼身体虚弱,以如今的乱世,先天不足,若无一技之长以傍身,如何能存身于天下,毕竟世间并不是各处都如同主公治下的幽州、冀州一样安定,百姓可以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的。”
虽然马均说的和刘平想听的根本就不沾边,可是这彩虹屁拍的刘平心情好了不少,这小子果然是不凡呀,刘平在心中感叹!单单凭上面这短短几句话,刘平就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马均,绝对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三国时期曾经属于魏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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