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会了结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沮授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
“子经,你知道主公准备在三年之内出兵漠北吧。”
“是的。”
“你知道,那些在高阳犯下滔天大罪的降卒,并没有直接被国让坑杀,而是成为了矿山中终生罚做苦役。”“是的。”
“国让曾经提出过一个想法,让这些罪无可恕的家伙作为主攻北征的先锋,用鲜血为他们的罪行赎罪!”
听到沮授的话,牵招身体一震,整个人都是一阵恍惚,随即沮授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
“不知道子经有没有想法成为这一支为了洗刷罪行而出战的军队的统帅?”
愿意么?这对于牵招来说几乎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田丰为什么死,战败固然是一个方面,性格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无论牵招还是沮授都死,无法承受良心的谴责恐怕才是最大的原因!
牵招抬起头,看向已经将身体转向自己的沮授,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说道。
“我愿意!”
看到牵招斩钉截铁地回答,还有坚毅的面容,沮授将目光重新转回城外,北方,沮授莫莫的告诉自己,还有三年!
沮授在邺城的城楼之上于无人知晓的时候,代替刘平敲定了北伐的先遣军以及这支完全由降卒组成的统帅的时候,整个河北又开始了新的一全民动员,大量的粮草,物资,人员开始向南皮以及河内温县的方向聚齐。
六月二十七,由楼班所率领的两千名骑军,以张郃所部前锋的身份抵达了温县以东约十五里的一处高地上,楼班很骚包地冲上了一块高地之上,摆出了一个非常英俊帅气的姿势,等待着约定的接头人的出现。
没有让楼班的POS摆太久,十余骑突然从官道之上大摇大摆的直奔己方而来,突然出现的这一拨人已经抵达了大军之前,在简单的沟通之后,这十余骑兵很快抵达了楼班摆POS的高地之前。
“在下眭固,不知是否是楼班将军当面?”
楼班虽然来了,再也知道在这里等待接应的人到来,不过到底是谁回来,他还真不知道,现在听到眭固的名字,看着眼前这五大三粗,黑铁一般的汉子,整个人的思路瞬间就歪了。
“不像啊!”
三个字脱口而出。
“什么不像?”完全不知道楼班在说什么的眭固直接就是一愣,问题直接就说了出来。
“眭将军表字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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