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动脉,难不成你还能救回来一样?知道他伤口没直接喷血就行了!”
“也对,缝针是来不及了,不过记得师父说过,用火把把刀子烧红之后也能起到消毒的作用,顺便还能止血,没想到还真管用!”
“别废话了,抓紧时间吧!”
当梅山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权将酒囊拿出,将提炼之后的高度酒一口喷向了陈到的伤口,刚刚缓过神来的陈到的脸上又是一阵扭曲,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然后,几人用力将伤口压实,垫上纱布,缠上绷带,到这里陈到所受到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三十息的时间,可是当陈到的嘴终于被放开之后,整个人几乎已经快虚脱了,声音是绝对发不出的,不过张权从陈到的嘴型可以猜到他想说的话。
你大爷的!
明明挨骂,但是张权不怒反喜。
一来,张郃没事,
二来,陈到多半也是可以活下来,自己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
三来,给陈到做完紧急处理,张权看向南方的时候,发现出营的淮南军的步卒,已经在班柱那几百人的攻击之下几乎全军覆没,形势终于暂时安全了。
“你救了将军一命,我救了你一命,不用谢我,等这次的战事结束了,你可以请我去蓟县撮一顿!”
听完陈到的话,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的陈到已经被气得脸色发给,同时白眼直翻了,看到陈到这副样子,张权更是心情大好,然后张权再次贱嗖嗖的用手拍了拍陈到受伤的大腿。
紧接着又是一声沙哑而低沉的哀嚎传来。
随着陈到被处理完毕,张权、梅山等人,抬上张郃、陈到以及其他几名无法移动的伤兵,开始缓缓地向广成关的城墙移动。
不远处,出营的淮南军步卒已经彻底被肃清,确定营内的淮南军已经再也没有了出营战斗的想法之后,班柱也开始下令回撤。
然而就在这一切都已经趋于稳定,代表着回撤的羌笛声再次穿透时空,传遍战场幽州军马上就要德胜而还的时候,异变再次突发!
潜伏于荆州军大营附近的草丛中突然燃起了大火!
其他人不明白那个位置期货意味着什么,因而毫不在意,但是看到那个特殊的位置燃起的大火,张权的心就如同被人攥住一样,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宕机的状态!
坏了!这是张权的第一反应!
别人不知道,可是张权是知道的,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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