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此事关乎民生,沈兄此行应该不是只为自己家族而来吧?”沈任锡无奈一笑,说道:“与苏老弟说话,就是通透。不错,我是代表江南商会而来。江南商会的生意遍布全国,一旦新钞法施行,不只是江南,中原,关中,北方全部都会受到波及。我此来,是希望与亦怜真班面谈一番,毕竟他之前也是朝中大员,或许可以在中书省说得上话……”苏炼摇头说道:“沈兄其实心中了然,此事既然由中书省启动,亦怜真班恐怕远水救不了近火。你与他谈,只怕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吧……”
“虽是无奈之举,也并非无用……”沈任锡苦笑说道:“至少可以通过他向朝廷传达一下民间之意,最好是延缓一下进程,让我们这些生意人也好做个准备……”苏炼叹了口气,说道:“沈兄或许还可以为自己挣得一口喘息之机,不过对于更多的黎民百姓来说,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啊……”
“苏老弟依然胸怀天下,忧国忧民,令人钦佩……”沈任锡摇头说道:“只可惜我等三流商人,整日里蝇头小利,俗务烦扰,不堪重负,总是不及苏老弟坦荡快意,自由潇洒啊……”苏炼哈哈一笑,说道:“沈兄说笑了。所谓人人都有心头事,家家有本难念经。俗人俗世,万变其宗。沈兄为家族之事烦忧,我们又何尝不为吃一口饱饭而操心?朝廷变法,不问民意,信手而来,总有一天会将百姓剥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我只是由点及面,以眼前见将来而已。有些事,我若不做,也总会有别人来做。或许将来某一天,沈兄也会与我一样,为天下,立雄心,为百姓,酬壮志……”对沈任锡,苏炼不用拐弯抹角,总是把话说得很透,他相信,沈任锡听得懂,也理解他的话中之意。
这番话借着酒意说出来,并不慷慨激昂,却也令沈任锡眼中放光。
“哈哈……”沈任锡朗声大笑,说道:“听苏老弟说话,总是令人心血澎湃,胸中畅快。我与苏老弟年岁相差不远,但这胸怀与气魄,与你比起来却是差了很远啊。不过奇怪的是,我又觉得与苏老弟喝酒聊天,甚是投契,也算难得啊,哈哈……”这时候沈若瑜捂嘴偷笑一下,说道:“二哥与苏公子都算是有雄心的人,只是这心思用的地方不一样而已。苏公子,你说呢?”
“沈小姐说的不错!”苏炼喝了一口,朗声说道:“斗胆往大了说,我为国天下,沈兄为家天下,说到底,我与沈兄所走的道路,其实殊途同归呀……”沈任锡一怔,不由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大笑说道:“好!好一个国天下,家天下,殊途同归,就凭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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