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士大夫贵族得罪了!”魏咎有些担心的问道。
自从知道他被士大夫贵族们当成了冤大头,他就很担心自己逝去后信陵君府的下场。
结果陈建一来,就把这些锅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因此,魏咎也很担心陈建的下场,会遭到诸子百家和士大夫阶级的针对。
“不会,他们想瓜分水师也不过是为了钱,而某将水师转亏为盈,他们同样每年都能从水师中拿到分红,跟他们本来计划的目的是一样的。”陈建笑着说道。
瓜分水师不也是为了钱,而能不用费心费力,躺着零钱,还是持续拿钱,这些士大夫和百家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崩坏水师。
毕竟水师崩了,秦国是要找他们麻烦的。
谁让水师名义上也是秦国的正规常备兵力编制,虽然没付过钱,但是终究是在秦国国尉府挂上名的大营。
若是水师自然崩溃,秦国也无话可说,但是若是人为的,那就问问秦国的剑是否锋利了。
“听说子建兄和那些士族有些私怨?”魏咎终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是受那些士族士大夫所托来跟陈建谈和的。
这大半年来,虽然水师内部进行了人员的精简裁汰和调整,但是终究还是没能拿出钱来,那些撑不住的士大夫士族还是迁往了并州,然后被陈建丢进了广袤无垠的草原中吃草了。
因此,所有人都认怂了。
现在陈建出任水师的财务大监,等于是拿捏了他们的命脉,形式不饶人啊,认怂并不丢人。
“水君是来当和事佬的?”陈建笑吟吟地看着魏咎。
魏咎硬着头皮点头,毕竟水师能有今日是离不开这些人的支持的,虽然这些人可能另有目的,但是君子论迹不论心。
事情没有发生,那这些人就是有恩于水师。
“如果是其他人来,某不会给这个面子,但是水君开口了,某家也不能让水君难做,让他们备上薄礼,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吧!”陈建笑着答应了下来。
他现在是并州治粟内史,也是封君,眼界也不一样了,出手惩治了一些人也就散掉了当初的那口怨气,也没想过继续追根究底下去。
“多谢子建兄宽宏大量,我一定转告他们,让他们带上薄礼登门道歉!”魏咎重音在这个薄礼之上。
想要了结恩怨,薄礼怎么能行呢?
虽然陈建也不在乎那点钱财,谁给了,陈建不一定能记住,但是谁没给,陈建肯定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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