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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天烈影在花园的茶案上放好了一壶新泡的铁观音,对瑾墨招了招手道:“刚泡好,喝。”
瑾墨亦不客气,当即坐下饱饮半杯。
“一无所获?”
天烈影看他那副样子,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我做什么去了?我可没跟贪狼说。”
“我们刚打了胜仗你又返回,一定是为了《花天秘籍》,罗思狂说自己藏起来了,那就别找了,有缘的话,自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君王,你就当真一点儿不着急?那可是《花天秘籍》,黑鬼城觊觎这东西已经许久了,想必其中涉及花天国的秘密,花天国是你一手创建的,难道真得要这种宝物旁落他人吗?”
“花天国不是我一手创建的。”天烈影亲抿一口茶笑道:“是你们跟我并肩作战打下的江山。”
瑾墨一怔,翻了个白眼道:“我吃了你几碗米饭心里有数,漂亮话何必跟我说?”
天烈影皱眉道:“说句正经话你倒是嫌弃起来了。”
“不过这茶不错。”瑾墨喜滋滋端起茶杯品,脑海中却回响着方才天烈影那话,缓道:“那以后不如我就多饮你几杯茶,也让你使唤我使唤得心安理得一些。”
“好,只要你还喘一天的气儿,就必须为我所用,如何?”
“好得很,这笔账咱们到老了再算,看看究竟是谁沾了谁光。”
两人正说笑着,天烈影忽然收到了飞剑的密报。
“死了?”
“谁?”
瑾墨当即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副要投入战斗中的模样。
“另一只兔子。”
“另一只?”
“罗思狂在东洲监狱埋下的兔子怎可能就那一只?”
夜半时分埋伏在树上对天烈影等人击杀却不幸惨死的,正是东洲监狱内逃出来给罗思狂递信的人。
“我早早就让飞剑注意狱中的情况了,哪些人跟罗思狂暗中通联,我们早就掌握了,但一直未动手,一方面是不清楚《花天秘籍》的情况,另一方面是要等罗思狂动手,倘若不是事发紧急灭了黑鬼城,那兔子恐怕也不会连夜逃出东洲监狱。”
“原是如此。”瑾墨起身道:“去监狱看看?”
“嗯。”天烈影亦大步朝外走去:“不走暗道了,坐车去吧,好看看苗大哥。”
苗连山作为棋子进入东洲监狱之后,天烈影已许久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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