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他怎会放手?
他宁愿背着后世罪人之名,也要强留袅袅在人间,在他的身边。
善院长和季部长,便也坐下,枯等。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我们一起经历的时光,你都忘记了吗?”
“在招商酒会,我听从你的意见,穿着南黎服饰,被媒体报道玩cosplay。”
“爷爷的寿宴,你亲自临摹一夜,清晨时可爱的鼻子上,还沾着颜料。”
“你说你喜欢青山笙的设计,我就采用了他的方案。我后来才知道,他的祖先曾主持修建你的栖梧宫。”
“我被刺杀的那个夜晚,是你的出现,挽救我的危机。”
“袅袅,我欠你一条命,让我用一生来还你。”
“袅袅,你可曾听到我?”
这是他的心声,心诚则灵。
武英殿的上方,似乎形成了一个光罩,一个结界。
从善院长和季部长的视角,的确如此。两个人彼此对望,这是显灵了吗?里面的声音,他们听不见,但只看见虚无缥缈间,似有一个身影,在光罩上方盘桓。
谢衍的感官更清晰。
他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不是袅袅,是贵妃。
“我说你走的时候,我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原来千年之后,我们还会有照面。”
谢衍瞳孔闪烁,手指颤抖,他得到了回应。
他朝着她拜下去,“贵妃娘娘,求你唤醒《九筵仕女图》吧。让它的画灵重降人间,温养灵魂,待到时机合适时,再回画中。”
虚幻的贵妃娘娘,游离在光罩上方,她的声音也是缥缈的。
“千年时光滋养,名画方可凝聚成灵。画不离灵,灵不离画,如此才能传承下去。”
“那为什么袅袅可以脱离名画而独自存在?”谢衍发出质问,“她不是什么灵体,她是人。”
她曾对他暴击八段摔,摔他个七荤八素。
也曾在他怀中酥软,极尽温柔。
他想,她也一定爱着他,只是羞于说出口。
“唯有画将枯朽之际,承受不住,画灵才会脱离画身,独自存在一段时间。但当感应画之召唤,便会重归本体。”虞贵妃说。
“那你能唤她出来吗?或者你进入《九筵仕女图》画中。”
贵妃摇摇头,如描似画的神色凝重,“人,不可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我是栖梧宫的袅袅,不是南叔言府邸的袅袅,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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