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他道,“可真是既勇敢又卑微。”
苏轻烟眼神暗暗的变化了,出现了她先前从未流露过的伤痛。
原来她这样的人,也会动心。
即便顾子宴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你打算就这样吊着常山吗?”顾子宴忽然轻声问了一句。
苏轻烟未料他忽然发话,不由得吓得激灵了一下,旋即道:“自然。”
然而她细细的品味了一下太子的语气,又觉得有点不是那么回事,便小心翼翼的问道:“难不成殿下希望我与他假戏真做,还要嫁给他不成?”
顾子宴笑了笑,声音很好听:“这些事情,就交给你自己来处理了,想不想嫁给他也由你来决定。”
苏轻烟就知道太子会是这玩世不恭的态度,她也变得满不在乎了起来,眉宇间流露出了久经风月场的傲慢来,她慢条斯理的道:“常山这个人,可以利用,但是不适合动真心,玩玩儿罢了,殿下又何须来敲打我?”
顾子宴料到这女人会说出如此绝情而残忍的话来,他不由得笑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道:“苏轻烟啊……你这话若是让那愣头青听了去,岂不是要伤心欲绝了?”
“伤心就伤心吧,为了我伤心的男人多了去了。”苏轻烟高傲的说道。
她说这句话也无外乎是为了刺激一下太子,然而顾子宴根本就不会在乎,面上波澜不惊。
他只是笑,笑得一如往常的温和:“苏轻烟,你可真不愧是个妓/女,放荡不堪。”
苏轻烟也配合,缓缓露出一个娇美的笑容来,殷红的嘴唇衬得她愈发浓烈:“太子殿下过奖了。”
然而心中几分悲凉,却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这厢二人在这里话中有话,针尖对麦芒,然而街市的另一边却是热闹得像是要过了年似的。
只见前方街道并行着好几辆马车,乌泱泱的围着一圈儿看热闹的人,由于京城坊市开阔非常,故而马车并行也丝毫不影响行人们的往来。
为首的马车上,有一穿得珠光宝气的男子正憋得面红脖子粗,正在撕扯着一个人:“下来!你给我下来!”
也不知车上的是什么人,让那样身宽体胖的人给死死拉扯,竟然也分毫不动,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黏黏糊糊的腻歪在马车上。
从熙熙攘攘看热闹的人群中,依稀能听见几声那马车中人的辩解:“我不下!不下不下就不下!凭什么你说让我下去我就下去!”
“嘿——?!”那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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