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软垫,靠得舒坦了一些,装模作样的道:“您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怎能如此怀疑你?”
“呵,我不过是他藏品中一个模样精美一些的花瓶罢了,他的妻子,从来都只有先皇后那个贱人,从未有过我半点的位置。”萧贵妃自嘲道。
“从那开始,恨我的也不止是皇上,还有远儿。”她语气忽然变得哀伤了起来,听得路遥觉得大事不妙,总怕萧贵妃说着说着就哭出来,因此手帕都捏在了掌心,时时刻刻准备着。
“二殿下为何恨你?”路遥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分明您这般火力全开,从头至尾都是为了护着儿子不被其他宫的人欺负啊?”
“因为,小男孩从来都是认为自己顶天立地的。”萧贵妃似是想起了顾琮远小时候的模样,眼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几分温柔,“彼时我成了众矢之的,所有我曾经的拥趸,都开始倒戈,甚至与我反目成仇……他那时太小了,两条胳膊都是细瘦伶仃了,他根本无法保护我。”
“不止如此。”她叹息一声,“这孩子性子实在是太倔强了,太像他的父亲。”
路遥心底不由感到唏嘘。
她真是拿不准萧贵妃说的这位父亲究竟是顾淮和顾基中的哪一位。
萧贵妃继续道:“他一方面想要保护我,一方面,他深深的感到无力和愤恨,因为我,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尊严受了侮辱,所有人都因为我而瞧不上他,好不容易有几个人想要亲近他,这下也尽数离开了。”
“这其中,以顾子宴为首,开始疯了似的欺辱他。”
路遥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她又能说出什么?
这母子二人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一个是百分之百的善人,也没有一个是彻彻底底的恶人。
他们全都让人感到摇摆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远儿那时候多小啊,”萧贵妃一双形状姣好的美目微微红了起来,竟是有了些泪光,“可是他从那么小开始,就恨我了。”
“母妃……”路遥不忍的道,“其实他心中还是很在乎你的。”
萧贵妃摇了摇头道:“阻碍种种,他总不能彻底与我恩断义绝,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分明我是他娘,可却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就算是路过了我的宫门口,也不愿意进来看我一眼。”
这倒是真的,毕竟顾琮远那个倔强清冷的性子,若非是每月迫不得已进来给萧贵妃请安,只怕是这辈子都能再也不见。
“他是个好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