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罢了。
顾子宴却觉得此人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了一般,然而那人又嗤笑着补充了一句:“可你一定感到诧异吧?天底下哪个皇子会不受宠到如此境地,要我男扮女装、扭曲志向来迎合旁人。”
“你想用发簪杀了我?”顾子宴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
他看人的时候居高临下,倒是很像独霸天下的皇上,赤木樱子愣愣的看着这个人,似乎从此人身上看见了自己从小的志向。
然而时过境迁,有些人在不断的追赶着小时候的心愿,而有的人早已经面目全非了,赤木樱子顿了顿,一滴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这画面倒是很美,毕竟能屈身扮演女人的男子,长得都不差。
但是顾子宴喜欢女的,他对眼前这样一副美人落泪图丝毫没有动容,只冷冰冰的看着他,再一次逼问道:“你和赤木信阳究竟想做什么?”
赤木樱子今日很累了,他想睡觉,但是顾子宴掐着他的脖子,几乎就要将他掐得窒息。
顾子宴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要被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欺骗感情,这简直是不可饶恕,令人恶心至极。
“说啊!”
“……我不知道。”赤木樱子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来,他其实根本也不知道赤木信阳究竟想要做什么,自己一直以来也都是对他唯命是从。
顾子宴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不知道?你说谎话最好打一打草稿,你和赤木信阳是兄弟,难道你会不知大盘赤木信阳的真实面目?”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罢了,他觉得我出身卑贱,从未有一天把我当作亲弟弟来看待,这男扮女装的主意,就是在东瀛的时候,他精心策划好的。”他道。
顾子宴慢慢松开了手,目光冰冷阴沉的睨视着他,先前的温和已经荡然无存,道:“继续说。”
赤木樱子还真就像是唯命是从的一条狗,让说什么就说什么,近乎是木讷的道:“赤木信阳从来不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我,他每次都是临时改变主意,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包括我在内,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是要去南疆,还是回东瀛去。”
顾子宴犹疑不定的半坐起来,挑眉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先前可从未遇见过这样奇怪的人,可男可女,简直称得上是身怀绝技了,若不是他觉得此人是个东瀛细作,恐怕以顾子宴的爱才之心,都要直接将此人收归帐下了。
赤木樱子身世悲惨,看上去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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