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伯公是太后娘娘一母同胞的兄弟,不过现在当今的顺安帝并非太后娘娘亲生,只是六岁时养在太后娘娘跟前,所以母子二人年纪差距并不大,也勉强算有些母子情分。
顺安帝垂垂老矣,皇子们都有些蠢蠢欲动,等新帝上位,谁还管你一个恩伯公府。
宋稚再看周决,便觉他如一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何故在此?”
周决指了指肩膀上的这只松鼠,“放生。”
那小松鼠正在奋力的啃着手中的野果,见周决戳自己,一歪头,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样。
它的样子太过可爱,姜长婉和周决忍不住笑出了声。
宋稚板着一张脸看看姜长婉又看看周决,两人顿时禁声了。
周决见宋稚的言行举止,只觉得两人之中,她才更像那个年长一点的人。
“姐姐,走吧。”宋稚道,“让娘亲知道就麻烦了。”
“等等。”周决道。
宋稚转身见他将一个火折子交给姜长婉,“天色昏暗,要小心走路。”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但是月亮已经出来了。姜长婉在月色下像一块熠熠生辉的美玉。
“我们出来时身上没有火折子,回去时若带上一个会惹人怀疑,月色尚明,姐姐快些走吧。”宋稚拉过姜长婉,径直走了。
周决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看着她们二人走出竹林,才消失在竹林深处。
她们才一出来,就看见两个梨花带雨的婢女扑了过来,“小姐,你们去哪儿了?还以为叫豺狼拖去吃了呢!”
“娘亲回来没有?”
“还没有。”
“别告诉她。”
“知道了。”
宋稚极利落的堵了两个丫鬟的嘴,又说自己和姜长婉不过是追松鼠去了,没什么大事。随后就拉了姜长婉进屋,略略洗漱过后,便说自己要休息了。
逐月吹息了蜡烛和若泉一同出去了。
“姐姐今日不是头一回见他了吧?”宋稚单刀直入,一句话便叫姜长婉面红耳赤。
“妹妹何以这样问?”虽然看不见,但是宋稚能猜到姜长婉现在怕是整个人都要变成粉色的了,“很,很明显吗?”
“十,分,明,显。”宋稚一字一顿的说。
“在太后宫里曾见过一回。”姜长婉老老实实的说,说罢便用被子盖住脑袋,一副羞极了的样子。
宋稚轻叹一口气,“妹妹为何叹气。”姜长婉敏锐的捕捉到了,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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