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到底被宋嫣藏在哪里。
在走回如意阁的路上,宋稚将此事低声与逐月说了。对方思忖片刻,忽道:“小姐,咱们还有一处没有去找过。”
“何处?”宋稚话刚出口,便也想到了。
“浊心院。”浊心院是宋刃所在的地方,虽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规矩,但府里头上下的人都十分有默契的避开那个地方。
“端一盅血鸽汤来,咱们给嫂子送去。”宋稚心念一动,当即吩咐说。
张惠兰终日足不出户的在房里头呆着,根本没有别处可去。宋稚只在院门口立了片刻,婢女便将宋稚引了进去。
“我是不爱吃鸽汤的,觉得有股子甜味。”张惠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她也是个实心肠,若是旁人必定先收下了,到时候或者是不吃或者是赏人,宋稚反正是不会知道的。
“妹妹倒是不知呢。”宋稚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来,“只是这血鸽汤温补至极,若是倒了实在可惜,不若赏了乳母,也好补养补养她的身子。”
张惠兰自然无不可,就点了点头。
宋稚对逐月一点头,她便端起鸽汤,往俏歌的住所去了。
宋稚虽与张惠兰不大熟识,兴趣爱好也不大相同,但张惠兰久被困在府中,身边除了婢女就是宋嫣,实在是没有个好说话的人。
宋稚不是她的嫡亲小姑子,她反倒放松一些,倒是也能说上几句话。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逐月快步走进来,欣喜道:“小姐,我找到雪绒了。”
宋稚嘴里正含了一口茶,做出一副险些呛到的样子,“在何处?”
“雪绒顽皮的很,结果不小心被锁进了空屋子里。”逐月笑着说,“那空房离乳母的住处不远,奴婢经过碰巧听见雪绒在里头叫唤。”
“哦?这可真是太巧了。”张惠兰对站在身后的燕舞说,“去把门开了,把猫儿放出来。”
燕舞踌躇片刻,刚好对上宋稚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将她刺破。她连忙垂了脑袋,领着逐月去开门了。
“妹妹这几日可是急坏了吧?怎么想也想不到会在我这院子里头。”张惠兰像是站在湖边上的人,一点儿也不知道这水底下的波诡云谲。
宋稚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早知道早点来给嫂嫂送东西,便能早早的发现这猫儿了。”
她又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燕舞可是嫂嫂的陪嫁丫鬟吗?”
张惠兰愣了愣,神情十分局促,“我只带了一个丫鬟,叫做花草,今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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