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方子极有效果,我这几日觉得身上松泛多了,而且胸口也不再闷闷的难受了。”林天晴用手揉了揉胸口,往日总觉得那里有一个铁牢笼紧紧的箍住,但现在这个铁牢笼被打了开来,一颗心仿佛自由了。
宋稚看清楚了大夫的样貌,便收回了视线,静静的站在屏风后边。她没有听到谢大夫回话,对方应该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一阵轻微的响声,“请小姐把手放上来。”
片刻之后,宋稚又听他道:“小姐身子的状态很稳定,方子暂时不用大改了,只是听福安说,小姐怕苦。药不能随便掺蜜,但是我可加一些甘草。还有这个,这是我这几日制的干果蜜饯,小姐服药的时候可以送一颗。与外头卖的那些不同,这些都是用草药熏制过的,有凝神静气之效。”
这一番交代下来,真是细致有礼。宋稚听了都觉得这个大夫真是非常用心了。
随后谢大夫又交代了些什么,才提着药箱离去了。
“这位谢大夫长得倒比姑娘还要秀气三分。”待谢大夫离去之后,宋稚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正瞧见林天晴拿了一颗蜜饯送入口中。
“是呀,谢大夫说他母亲小时候都拿他当女孩子养。”林天晴拿了帕子掩唇轻笑。“妹妹怎么躲在屏风后边?”
“没什么,不过懒得与人说些周全话,干脆躲开罢了。”宋稚随口捡了个理由来搪塞,林天晴的神色闪烁着,瞧着有些莫名的不安。
“妹妹还是这样疏懒的性子,日后嫁人了可怎么好。不过你只消伺候世子爷一个就好,倒是省了不少心力。”这话平日里倒不像是林天晴会说的,仿佛是为了堵住宋稚的口,先下手为强。
宋稚不言不语,只低下了头,似乎是有些害羞。
……
“那个大夫我查过,的确是前朝的太医后人,不过他家先人是因为前朝皇室投降,所以被遣散出来的,这样的家世倒也说的上清白,没什么好顾忌的。太医院的院判祖上不也是前朝的太医吗?”林天朗一边说,一边写着他每日的大字。
林天朗练字用的是极粗的毛笔,吸满了黑墨,下笔要快要准,不然的话墨汁很容易滴落,污了宣纸。
他写了一个大大的‘静’字,抬首看到宋稚依旧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怎么了?那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倒是也说不上不妥,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疙瘩。”宋稚道,“他的方子可都有其他的大夫一同看过吗?”
“是。这位大夫如此年轻,我娘怎敢将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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