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易折。她今生的字和前世相比较起来,也不太一样了。前世她学的是簪花小楷,今生虽没有刻意改过,但字迹却变了。逐月说,看起来倒是有些像男子的字迹,有几分刚毅和决绝。
当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宋稚的心定了定,因为心定,夜显得更静了,也更悠久。世间仿佛只剩了宋稚一个人和一点烛光相伴,她的侧面被涂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侧脸仿若湖一般的静美。
……
“哥哥帮我把这封信寄给沈哥哥,越快越好。”宋稚把昨夜写好的信交给宋翎。
宋翎看着那信上的火漆,颇有些吃味的意思,“我在武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给我写过信?”
宋稚无奈道:“哥哥多大的人了,竟也吃起醋来?不酸吗?我有正事要找世子爷商量。”
“行吧。”宋翎不情不愿的应下了,还揪了揪宋稚腮边的一缕发丝,“我等下就送去王府,他们那里自有人会把信送给憬余。”
“那我就先和娘亲去西山踏青了,哥哥若是有空,同我们一起去?”宋稚道。
这几日林氏憋闷的要死,宋嫣被禁足在冷秋院,倒是没哭也没闹,只是隔三差五就让人送来几页手抄的佛经,说是让自己只愿母亲福寿安康,别无他求。
林氏快被她的佛经给呕死了,这事情又算是家丑,她也只能跟小陈氏说说,或者是给宋令写信。宋嫣就是这样,哪怕是在禁足,也能轻而易举的恶心到别人。
宋稚便传话下去,让他们把收到的的佛经统统送到浊心院去,给小少爷祈福定夜惊用。说起宋刃的这个孩子,可真是一点儿存在感也没有,俏歌不知道是被宋稚吓到了还是被宋刃厌弃了,安分极了。只是在宋稚用到她的时候,才悄没声的出手,就比如上次雪绒的事情,就是她领了逐月去那间屋子。
她的那个孩子,宋令一次也没抱过,更别提林氏了。满月酒也是简简单单的几桌,直到满月之后才有了一个名字,叫做宋元宣。这一辈的男孩名字里都会有个‘元’字,倒是让这个孩子占了头彩。、前世宋翎甚至没来得及结婚生子就被宋刃害死了,宋稚只求今生能给宋翎圆满。
……
林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近来跟小陈氏走的近,穿衣打扮上倒是学了几分小陈氏的稳重。她今日穿了件蟹壳青长裙,上头绣着一丛丛清幽淡雅的水仙花,衬的她貌美典雅,还有着说不出的矜贵气质。
宋稚穿了一件十样锦色的小衫,只有袖口和下摆镶了一圈藤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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