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后宫中最长召见的乐伎,除了皇上之外的人,都不大敢擅自请她出来弹奏,怕扰了太后的兴致。”
姜长婉被拘束了许多时日,像是刚刚从监牢里被放出来一般,看什么玩意都觉得新鲜无比。
“姐姐,矜持些。”宋稚轻拽了拽姜长婉的衣袖,舞伎方才做了一个极难的回旋动作,姜长婉自己也是个善舞的女子,对此格外感兴趣,她都快把半个身子探出去了。
姜长婉道:“妹妹可记得,咱们一起跳过一支燕舞。”
宋稚点了点头,“许久之前的事儿了,姐姐怎么今日想起了?”
“我娘说,唱歌跳舞都是妾室要学的玩意,供人取乐用的,不准我再跳,我已经许久没跳过一支舞了。”舞伎的水袖一扬,如泉水流泻。
“姐姐若想跳舞的话,明日来我院里,咱们关起门来跳上一支舞,谁人能知?”宋稚安慰道。
姜长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忽见宋稚笑容微敛,神色有些不悦。
“怎么了?”姜长婉问。
那目光如芒刺在背,宋稚心想,‘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还没看够么?’
姜长婉越过宋稚也瞧见了陶绾容,她垂了眼儿,拿了一个橘子慢条斯理的剥着。“妹妹可知道县主为何忽然回来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为何?”宋稚只知道县主住在偏京,嫁给了偏京的府尹冯家,这倒不算是是高嫁,只是冯家那嫡子相貌甚好,所以县主才肯下嫁。至于为何回来,宋稚却还真是不知道缘由。
“昨儿的消息,还新鲜热乎着呢。县主与冯家已经和离了。”姜长婉剥好了橘子,却一瓣也没吃,又开始慢悠悠的撕这橘子上的白络。“县主一点面子也没给冯家留,说是她那个夫君于子嗣一事上有碍。用不了几日,这个消息就连街边乞儿都会知晓了。”
“她还盯着我瞧吗?”宋稚是用了一碗甜酪之后才过来的,肚里有了些底儿,对着这满桌的食物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致,只拣一些清爽的小菜吃了。
“嗯。”姜长婉不动声色的朝那方向扫了一眼,轻道。
宋稚蹙了蹙眉,姜长婉见她这样不舒坦,便稍稍提高音量道:“吃了几杯酒,便觉得头有些晕。妹妹陪我出去吹吹风吧?”
宋稚点了点头,逐月和若泉分别扶起来自家的主子,悄悄的退了出去。长公主正在专心的赏舞,并未注意到她们两人的动静。可她身旁的陶绾容却一直盯着宋稚,直到她的裙边在拐角处消失。
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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