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哎呦。”
“是我疏忽了,姐姐怎么还说不打紧呢?”宋稚十分不好意思的说,今日这人要真是冲着宋稚来的,却伤了曾蕴意,宋稚真不知道要如何补偿曾蕴意才好。
曾蕴意摇了摇头,竟然还有心情笑着说:“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真是不打紧的,回去找瓶药酒抹了便好。”
宋稚陪着曾蕴意去寻了谢氏,眼见她们二人上了马车,回过身来才瞧见沈白焰依旧站在她身后。
“这府上有个三角眼,唇上有一颗黑痣的婢子,就是她引了我们那偏僻之处,随后便遇到了贼人,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宋稚说完,就看见沈白焰对门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道:“宋小姐的话你可听见了?”
崔管家十分谦卑的躬了躬,“定会给世子爷和宋小姐一个说法。”
沈白焰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宋稚跟前,他腹中有万千的话想说,到了却只吐出一句,“我送你回府。”说罢便低低的吹了一声口哨,马蹄声哒哒哒的响起,一匹浑身黑漆如墨的马儿走了过来,嘴里还嚼着不知从何处寻到的一把青草。
“你刚才,怎么会忽然出现。”宋稚坐进马车,掀开车帘,见沈白焰坐在马儿上,身姿挺拔如松柏。
“我看到烟花,便来了。”沈白焰的眸中像有星辰陨落。
宋稚怔怔的望着他,有些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沈白焰抿了抿唇,他仿佛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摸了摸马儿背上的鬃毛,道:“无意中听你表哥说你想寻些新鲜的玩意哄母亲开心,我就将自己从西南带来的烟花给了他。这烟花的花样是佛手莲花,咱们这是没有的,我一见这空中烟花便知是你放的,所以来看看情况。”
宋稚脸上微烫,不知要说什么好。这车厢里的另外两人更是恨不能就此消失片刻,流星表现的像是第一次坐这辆马车一般,她摸摸着车顶的流苏,又瞧瞧这软塌上的包边,简直是坐立不安。逐月则僵如木雕,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半晌,逐月才寻了个话头,颇有些后怕的说:“前次姜家姑娘和小姐都受了伤,这回又是曾家姑娘,幸好都无大碍,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不知道要如何交代!”
“你已两次遇到这种事情了?”逐月说这话的声音很低,但沈白焰耳力过人,却还是听见了。
“嗯。”宋稚掀起帘子,露出小小的半张脸,在月色下如玉雕一般精致。
“同我说说。”沈白焰眸中自带冷峻之色,又好像有着些许无法掩饰的懊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