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流星走进屋内,看到宋恬正在熟睡,便朝宋稚点头示意,默默的退了出去。
“怎么了?”宋稚跟着流星走了出去,问。
“小公子前几日染了风寒,府上的两位大夫治了几日也不见好,方才浊心院传来消息,说是高热不退,怕是有性命之忧。”流星道。
“去浊心院看看。”宋稚思忖片刻道。
浊心院内阳光金灿一片,但却不知道为何,秋意在这仿佛显得更浓一些,宋稚一走进浊心院,身上就感到一阵凉意。
“妹妹,你来了?”张惠兰窝在软塌上,十分无聊的玩着投壶,见宋稚来了,忙起身相迎。
“听说宣儿身子不大好,我想来瞧瞧他。”宋稚一说这话,张惠兰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不好,“他在乳母处。”
花草在旁不满的说:“三小姐可别觉得是我们夫人不上心,只是那乳娘太过霸道,好像夫人看小公子一眼就能害了她一样!”
张惠兰张了张口,仿佛要阻止花草说下去,但又十分疲惫的闭上了嘴。
宋稚垂手捋了捋帕子,似有些无奈的道:“惠姐姐,我知道。”
许久无人喊过她的闺名,张惠兰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有在每月派人悄悄给在庄子上的姨娘送银两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自己闺阁时的往事。
宋稚不等她反应过来,就离开了。
宋元宣的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关得密不透风,宋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子憋闷的药味,她不加掩饰用帕子掩了口鼻。
“小姐,你怎么来了。”俏歌看来真的是忧心忡忡,连行礼都忘记了,还不停的回首向内室看去。
“娘亲还在养身子,我替她来看看宣儿。”宋稚道。
“多谢小姐。”俏歌虽这样说,却没有请宋稚进去看一看宋元宣的情况。“方才喂了药,已经睡下了,醒来的时候应该能好一些。”
流星刚要开口斥一句,却听宋稚道:“我方才从外头来,一身冰冷冷的凉气,沾染到宣儿就不好了,已经问候过了,就先走了。”
宋稚知道这个孩子迟早是会夭亡的,再加上他是宋刃的孩子,并不想在他身上多投入感情,不过她这样冷冰冰的一句,也实在是够直白的。
俏歌愣了愣,却是松了一口,此时此刻她的一颗心都挂在儿子身上,提不起精神来应付。
宋稚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却停了下来,补了一句,“夫人毕竟是主子,该尊重还是要尊重,不可轻视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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