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痛快的,只管冲奴婢发就是了,不要对小姐冷言冷语。”
“福安!不要说了,只是误会罢了。”林天晴对着福安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这样虚弱的样子,仿佛微风中蒲苇摇晃。
“我,我不过是随口提了那么一次,你就记住了?”谢灵台觉得自己误会了林天晴,不免愧疚起来。
林天晴偏过身子,用帕子掩了脸点了点头,眸中似有泪光盈盈,“那就不妨碍谢大夫了,告辞。”
她转身的瞬间,一滴委屈的泪从眼角滑了下来,刺痛了谢灵台,他忍不住道:“等等。”
林天晴的身影停住了,她的眼眶虽湿润,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回过身,嘴角的弧度有了微妙的变化,看起来可怜极了,只觉得她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谢灵台刚想说点什么,又觉福安在旁,有欠妥当。
林天晴睇了福安一眼,她便识趣的先行离开了。
“晴小姐,多谢你对我如此上心,一两句闲话也这般重视。”谢灵台转头看了看那两罐暖心土,又望向林天晴,脸上是真挚且感激的神情,“我的确很需要这暖心土,你帮了我的大忙,只是……
谢灵台顿了顿,他总要与林天晴说清楚,自己对她不过是医生对病人的照顾,并无半分男女之情。
“只是我对你……
谢灵台的话语戛然而止,林天晴手上的帕子没有抓紧,被风吹飞了,悠悠扬扬的在半空中盘旋,谢灵台疾走几步,抓住了那帕子,刚想还给林天晴的时候,目光骤然凝聚在那帕子上的杜若花绣纹上。
他难以置信的将帕子拿起来细细端详,“谢大夫,你怎么了?”
“你这帕子从哪里得来的?”谢灵台只觉得难以置信,为什么林天晴这帕子上的绣纹看起来像是出自她的手笔?
“你说这个?”林天晴将帕子从谢灵台手中抽了出来,有些迟疑的说:“是铜庵堂的一位夫人给我的。”
“哪位夫人?!不,你怎么会去铜庵堂?你去哪里做什么?”疑惑不解实在是太多了,一下子冲昏了谢灵台的清明,等他回过神来,见林天晴眉间轻蹙,似有羞意,才猛然发现自己情绪激动时竟扶住了她的肩。
“啊,”谢灵台连忙松手,慌慌张张的倒退了两步。“在下一时失礼,还望晴小姐不要见怪,能否告诉我,铜庵堂的那位夫人为何要给你这方帕子?”
林天晴轻咬下唇,有些踌躇的说:“我若告诉谢大夫,谢大夫可不要同外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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