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你快去快回,院里不能没人守着。”
“你要出去?”福寿听出了话外之音,刚迈了一步,便又顿住了。
“嗯,陪小姐出去逛逛。”福安含糊其辞,步履匆匆的走了。
福寿在原地立了一会,刚才捧着汤盅向吴妈妈的住所走去。
……
“小姐,我都打点好了,咱们进去吧。”福安捏了捏空了一大半的荷包,十分不满的说:“这些姑子也太厉害了,上回明明已经打点过了,这回再来,竟还要同样数目的银子。我真不明白,她们这样终日在这铜庵堂里头的出家人,要这些银子有什么用?!”
林天晴满不在乎的说:“能用银子就打发的事儿,就不必多费心思了。”
这回带进来的东西多,可林天晴不欲此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所以还是只带了福安一人,她手提肩扛,好不辛苦。
等好不容易到了谢夫人房门前,福安艰难的从肩上卸下一床长丝棉被,替林天晴推开房门,扶她进去,又再度出来,将这些东西拿进去。
屋里奇冷无比,一片寂静无声,西南角里摆了一个黑漆漆的火盆。火盆里头拱起来的火苗把整个狭小的房间映得有了几分亮堂,但那点子火,并不能驱散整个房间的暖意。火光把坐着火盆边上的那个女子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出了几分畸形的清瘦。
因为林天晴推门而入,所以带进了一阵凉风,火苗微微晃动,竟有些要熄灭的样子,那女子不紧不慢的拨弄了两下,火苗似乎喘上了一口气,在黑中努力燃起自己的光亮。
那女子分别察觉到有人进来,但却连个眼神也没有递过来。林天晴张了张口,却在这称谓上犯了难,半响之后才道:“夫人?”
谢氏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年华老去却依旧秀美的面庞,像是一朵枯萎的花,纵使枯萎了,也比寻常杂草要好看上许多。
“你是上次的那位小姐?”她慢悠悠的说,一点也不好奇,仿佛对世事都失去了兴趣,“你来做什么”
她脸上淡漠的神色,在见到林天晴抽出那方帕子的时候转为了一丝疑惑,“怎么?不喜欢这帕子?我可没有糕点能赔给你了。”
“夫人好好瞧瞧这帕子,并不是您给我的那一方。”林天晴将帕子递了过去,福安恰在此时燃起了一盏带过来的油灯,谢氏正好将这帕子上的绣纹看得分明,‘这,这是自己还是闺阁时的绣品,怎会在这素昧平生的女子手中?’
谢氏倏忽得从竹椅上起身,破败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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