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正难受,下意识的连连摇头不愿服药。
谢灵台哄了几句也不见她张口,只好捏着她小小的下巴,将丸药塞了进去,又强迫她张着口,灌了水进去。
林天晴在半倚靠在他怀中,总算是服了药,她有些虚弱的抬眸仰望着谢灵台,眼眸水盈盈的,犹如一只毫不设防的幼兽,看得谢灵台心中莫名一软。
他忙松开手,只见她脸颊两侧有两条显而易见的红痕,就是方才被谢灵台使劲掐出来的,让人瞧着格外容易生出怜惜之情来。
“来人。”谢灵台不敢再看下去,只觉自己方才举动虽是情急之下,但也太过僭越了,连忙唤丫鬟进来伺候。
福寿远远的就听见了谢灵台的声音,她从耳房赶过来时,却见锁秋的身影从一边拐了过去,她定是听见了声音,可为什么不过呢?
福寿走了进来,她见林天晴瘫软在椅子上,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谢灵台又站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
“快,快扶你家小姐去浸药浴。”谢灵台连忙吩咐道,“我去先开方子抓药,你记得药浴的水要用雨水。”
“是,一向都是用雨水的,谢大夫的吩咐奴婢不敢忘。”福寿扶起林天晴,见她胸口处有微微的湿意,应该是已经服过药了,‘怎么谢大夫看这一次起来倒比从前小姐旧病复发时要着急一些?’
福寿利索的吩咐小丫鬟们去准备药浴,这些东西都是最怠慢不得的,片刻之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林天晴坐在褐色的药浴里闭目养神,对一旁的福寿道:“你先出去吧。”
福寿愣了愣,有一次,林天晴曾在浸浴的过程中昏过去,若是没有婢女在旁,怕是要滑到水中去酿成大祸。
“小姐,这不大妥当吧?”福寿不敢出去。
“我晚上想用一碗糯糯的八宝米粥,你现在去厨房帮我看着。”这话分明就是要把福寿支出去,福寿想了想,道:“那我叫锁秋进来陪着您。”
林天晴睁开眼睛,眼眸里一片冷然,道:“出去。我不想再重复。”
福寿干脆的福了一福,转身便出去了,心想,‘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选的,真要死了,可别拉上我陪葬!’
‘吱呀’一声,关门声响起。
林天晴从屏风上扯下一块柔软的棉布,铺在地上,光裸的身子从浴桶里迈了出来,水珠不停的从肌肤、发丝上滚落,落在洁白的棉布上,成了一个个褐色的肮脏小斑点。
浴桶正对着的墙面上靠着一块铜镜,林天晴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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