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的说,“你不在那,你可是没瞧见皇上那脸色。”
逐月拿了药酒给宋稚揉捏脚踝,宋稚的痛楚纾解不少,也有了心情与林氏说话:“冬猎过后便是年节,出了这样的事,多不吉利,难怪皇上生气。”
“可也不能问都不问直接将十二皇子罚去跪祠庙。”十二皇子与宋翎一般大,林氏是将心比心。“这些事儿到底也不像是十二皇子做下的,谁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呢?”
林氏的话说没道理又有道理,可若说有道理,又是没道理的。
宋稚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娘,这话里头的意思你在外头可别露出半分。”
“知道,娘又不傻。”林氏往舌尖撒了一点珍珠末,用参茶冲服下去,道。
“我听哥哥说,十二皇子自从正式接管冬猎之事后就变得颇为排外。哥哥和世子想要帮忙都举步维艰,只能在冬猎当日多多警醒,说白了就是皇家多疑,哪怕是暂时的盟友也信不过。”宋稚轻声细语道。
“你啊!你这话才叫不能漏出去!”林氏被宋稚直白的大不敬话语给吓了一跳,往她嘴里生硬的喂了一口参茶,好叫她别再说话。
除非必要,否则宋稚是不会喝参茶的,立即就皱了一张脸,像个皱皱巴巴的干核桃。
“你这是什么丑样子。”林氏打趣道。
宋稚只跟她说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什么差点被人破相、猞猁伤人之类的事情一概没提。
林氏只感慨姜柔运气不好,以为祸事没轮到自己家呢!
宋翎彻夜未归,直到第四日的下午才回来,强撑着精神沐浴完倒头便睡,直到晚膳时分才睡足了,又狼吞虎咽般嚼了一碗宋稚给他送来的牛肉汤面,才算是养足了精神。
宋翎还是宋翎,短短三天,他的面貌自然不曾变化,只是。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宋稚觉察出了,却分辨不出。
“哥哥,事情可查清了吗?”宋稚的丝帕被兄长捏成一团胡乱的擦了擦嘴,她倒是不在意,只是菱角看着丝帕上的兰花花瓣染上了油渍,颇为心疼的撇了撇嘴,宋稚朝菱角点了点头,菱角便顺从的出去了。
“再怎么细腻终究会有疏漏,查了一些人出来,都交给皇上了。至于怎么处置,就不是我和憬余能管的了。”宋翎似乎不是很想提这件事,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
宋稚流露出不解的神色来,“皇上难道还打算纵容?这也太奇怪了。”
“皇上虽有过不少皇子,但是早夭的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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