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鞭炮的热闹声响让他更加不安了,自己这都是出现幻觉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芮希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他靠在光秃秃的床板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里是一个接一个荒诞可怖的景象。他梦见一片熟悉又陌生的山头,梦见一个男子惊惶的神色,他背后是万丈山崖。
从门缝中溢出的淡烟渐渐散去,芮希听到一声门开的声响,他费劲的睁开眼,因噩梦惊吓而渗出的冷汗如跗骨之蛆一样黏在他的肌肤上,只让人觉得冰冷滑腻。
林天朗正站在他床前静静的看着他,目光如寒冬结冰的水潭,“家中有喜事,这几日怠慢阁下了。”
“这,这就是你们对待恩人的态度?”芮希勉力从床上挣扎起来,愤愤道。
“呵,你这就自诩为我的恩人了?”林天朗微微皱眉,觉得有几分恶心。
“我救了你,难道不是你的恩人吗?”这几日的囚禁已经让芮希心中不安,但他仍旧这般强撑。
“饭堂的人瞧见你在文心之后偷偷摸摸的走进了后厨。”林天朗不想听他废话,干脆道:“那个负责添柴的跛脚矮子叔你从来不曾在意过吧?”
“这种微末小人说的话怎可信?!你就是对我心有成见!哪怕是我救了你,你竟还编造出此等荒谬之语。”芮希之语,掷地有声。若不是林清言已经细细查过,只怕强辩不过他。
“微末小人?”林天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难道就未想过为何翰林院的前辈们见到这个‘微末小人’时都要道一声‘叔’?他是先帝手下建安将军的副将,一生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没留下半个子嗣,更不愿白受供养,自求了一个在翰林院烧火的活计。你真是眼界浅薄,读多少书都不堪大用!”
芮希白了一张脸,心道:‘谁知世上会有这样的蠢人,放着好好的高贵清闲日子不过,非得留在后厨烧火,做些腌臜事情!’
“你往我的汤羹里加过银杏的绿胚汁水之后,是不是落了一滴地砖上?你用衣袖擦去了。”林天朗将手里的一个松散包袱扔给芮希,包袱展开,恰巧露出衣袖上的一个淡绿斑点。“你说,我若让人来验,会验出什么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不过是你捏造的证据罢了。”芮希将那件衣衫扔开,犹不承认。
“先前我竟瞧不出,你有这样一张巧嘴。”林天朗实在佩服芮希的心性,还能这样言之凿凿。
“我若是要害你,何必救你!这般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吗?!”芮希反倒是教训起林天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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