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禄应道:“是。”她方才目睹那男人是如何一脚将小狗踹飞,心有戚戚焉,犹自惊恐着。
“你来做什么?”谢氏屏退众人,问。
严寺卿知道她的性子永远是这样的冷静,哪怕是与自己决裂的那一日都不过是静静的收拾好行装,走上马车,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
“你居然让我儿子入赘林家。”严寺卿来之前已经宣泄过一番了,将几个死囚打了个半死,不然此刻早已被怒火吞噬理智。
侥幸二字果然是害人,谢氏在心里轻叹一声,她不觉得自己死后这个男人会去探查什么,哪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见过他了?”谢氏觉得外头有些冷,便走进屋内将炭盆挪到门边,自己又拿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她的动作这般自然,不禁让严寺卿回忆起当初她坐在自己小院里理药材的模样。
“长得与你有五分像。”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怒气一下全散掉了。
“相貌太女孩子气了些,”提到儿子,谢氏脸上的皱纹线条的都变得温柔了些许。“也亏得晴儿喜欢他。”
她这样平静的口吻,倒是给了严寺卿一种两人在闲话家常的错觉。
只可惜错觉终究只是错觉罢了。
“你把我儿子从我身旁带走,让他跟你信,还由着他入赘,你还理直气壮的住着我儿子入赘换回来的宅子?你要不要脸?”严寺卿这人最不会的一件事就是好好说话,与他说话,若是三句之内没有气死或者打起来,算是好涵养了。
“别一口一个我儿子的,你不配。”谢氏的眉毛扬了扬,这是她说话不自觉地一个小动作。
“你敢说他不是我儿子吗?”严寺卿此时倒像是个较真的小孩。
“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你不过痛快了一刻钟,有什么好居功的?若不是家里的姨娘填房生的都是女儿,你还会想着我的这个儿子?”谢氏说话尤是一副恬淡口气,可却气的严寺卿胸口起伏不停,喷出的鼻息太过急促,一团团的白气还未散开。
谢氏这话一点不错,所以他气归气,也说不什么话来反驳。
“出去。”谢氏冲门外的方向点了下头。
严寺卿站着不动,反倒是向前走了两步,固执的说:“你不该叫他入赘。”
“他与林家小姐情投意合,是他自己做出的抉择,旁人有什么好置喙的?”谢氏对这些体面名利看得极淡,自然不会对谢灵台入赘一事有所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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