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回来了?一切无恙?”宋稚恍若身在梦境,走上前去,喃喃道。
“无恙,只是八皇子的人马进京时,有大批流寇趁乱而入,恩伯公府和太尉府受了流寇袭击,死了几个人。周决回府救急,腿也受了点伤。不过,跟八皇子的人马相比,已经是走运了。”沈白焰后退一步,不欲自己身上的血迹沾染到宋稚。
宋稚只觉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忙道:“啊?那姜姐姐……
“她在姜府,不在周家,无事。”沈白焰知道她的意思,连忙解释说。
“难道是因为他们两家的府邸靠近外围吗?”宋稚曾在史书中看到过类似的事情,若是权贵之家被攻破,家中女眷的清誉只怕是保不住了。
“只不过是挑软柿子捏罢了。周决与周家不睦,已经在外头寻宅子了,连怀孕的夫人也送回娘家待产了,剩下的全是无用之辈。不过周决也十分后悔,他的母亲惊惧过度,尚在昏迷之中。”
逐月急急忙忙的捧来一件玄色的斗篷,沈白焰利索的更换了,道:“烧了这件。”
逐月应了一声,拎起这件浸透血迹的披风出去了。
沈白焰顺势坐了下来,一口饮尽了宋稚喝剩下的一杯残茶。
宋稚顺着沈白焰凝神的目光望去,只见他正专注的瞧着床上熟睡的沈泽,似乎是在深思些什么,道:“怎么了?”
“皇上死了,想必你也猜到了。”沈白焰视线落回宋稚身上,见她唇瓣干裂,便知她这几日熬得辛苦。“这消息已经传出来了,林丞相取得了遗诏,待明日所有皇亲贵胄到期之后便会宣读。”
“那八皇子……
“死了。”沈白焰道,忽然又诡异的轻笑了一声,“你猜是谁动的手?”
宋稚见沈白焰这表情,便知这人一定出乎意料,想了半天也无结果,只有摇头。
“我今日才知什么叫做回光返照,原来一个垂死之人的奋力一搏也能这样惊人。”沈白焰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难道是,是父子相残?”说到垂死之人,不就是顺安帝吗?
“嗯,八皇子来到皇上病榻前时,我与若晖就藏在暗处,待他露出真面目的时候就将他擒获。他对皇上百般羞辱,结果被当胸一刀。可能他也没想到,这形容枯槁的死人,竟能有这样大的力道。”
沈白焰面对着宋稚,余光却始终关注着床上的沈泽,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蹬掉了被子,脚掌露在外头,大拇指微微一动。
宋稚扭头望了望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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