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夫人猜猜,我们谁选的花瓶会更合你心意?”流星与逐月以一个荷包为赌注打了一个赌。
宋稚不禁哑然失笑,“你们若是让我选,也得让我瞧见模样呀。”
逐月和流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花瓶拿了出来。
只见逐月选得是一个琉璃细颈的窄瓶,而流星选得却是一个粗拉拉的陶土坛子,表面还坑坑洼洼的。
宋稚睇了逐月一眼,干脆的指了指流星手上的那一个。
气馁声和欢呼声同时响起。
“夫人,为什么呀?”逐月知道宋稚喜欢素净些的东西,可流星挑的那一个陶土坛子虽说亦有一种粗野之美,但摆在这房中,实在是显得不够雅致。
“少即多。”宋稚将月季花枝修建的长短不一,这样插进花瓶中时就会显得错落有致。
见逐月仍旧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宋稚一边拨弄着花草,一边道:“你可还记得咱们院子的月季?月季不像连绵的草花能呈现壮丽,月季一旦繁密起来,会叫人头晕。”
逐月不禁想起花房的月季来,一边的满满当当的挤在一处,诚如宋稚所言,叫人眼晕。
而后院的那丛在宋稚指点下打理过的月季则不同了,只在卧石边上有三两株,旁逸斜出,枝干叶子也单薄的很,几乎一眼就数得清,但却满是疏丽的美态。
逐月想了一会儿,朝宋稚福了一福,含蓄一笑,道:“夫人,受教了。”
“你可得记着欠我一个荷包呀!若是没时间做荷包,叫苏峥给我从外边带包金豆糖也就抵过了。”流星一说完,就往宋稚身旁躲,怕是知道逐月恼羞成怒。
“夫人,你看这嘴坏的丫头!”逐月又羞又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流星,”宋稚刻意拖长了声调,有些狭促的说:“流星说的也没错呀。”
逐月只得轻跺了跺脚,嗔道:“夫人,别打趣奴婢了。”
逐月和苏峥的事情算是过了明路,只待选个好日子成亲也就是了,不过要等苏峥在外头的宅子修葺好了再说。
那宅子离王府不远,方便他们夫妇俩当差。
三人正说着逐月的婚事,就见菱角略有些气喘的跑了进来。
这可是稀罕了,以菱角的轻功,不知道要跑上多久,才会喘成这样。
还未等宋稚开口问,菱角就急急的说:“夫人,宋嫣那边出事了!”
“怎么了?”宋稚疑心是那件事,可范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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