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小腹。
宋稚半闭着眼,摸了摸沈白焰的脸侧,贴着他的耳边道,“怎会,若是你非要做严师却也没办法,若你要做慈父,不论是男孩女孩都会黏着你的。”
沈白焰被她呼出的气息弄得心猿意马,可是又不敢有所动作,只能调节吐纳,平稳心绪。
近来真是孕事频频,前脚曾蕴意和宋稚有孕,后脚姜长婉分娩。
沈白焰和宋稚刚到家,就得了姜家传来的消息,说姜长婉诞下一名女婴,母子平安。
眼下天色已晚,宋稚让人带话回去,说自己明日会去探望。
“王爷、王妃,你们回来了?”崔叔笑眯眯的望着这对鸳鸯。
“崔叔,天气这般凉,晚风又大。迎门这种小事就让旁人来做吧。”宋稚对崔叔嘱咐道。
崔叔粗糙的双手搓了搓,“趁着还有气力,能多服侍王爷几年是老奴的福分。”
“崔叔,你别这样说。”宋稚对这个慈祥温和的老人很有好感,劝慰道。
崔叔笑着摆摆手,道:“快到晚膳时分了,王爷、王妃快去用些吧。”
沈白焰与宋稚手拉手,偏头睇了一眼,问,“来报喜的人是姜家的奴仆?”
“是。”沈白焰这样一问,宋稚便知道他想说什么,说:“孩子在娘家生下来的,月子估摸着也要在娘家做了。希望周家伯母脑子清醒一些,不要为了这些无谓的小事惹了姜姐姐夫妇俩不快。”
沈白焰想起周决似乎在闲聊的时候抱怨过几句,说他的母亲插手太多云云。
宋稚拽了拽沈白焰的手,道:“我肚子饿了,快些走吧。不知道松香和魏妈妈会给咱们备上什么吃食。”
沈白焰垂眸见交握的两双手,在晚风中衣袂飘飘,两人一并走过庭院,一并走过回廊,偶有黄叶飘落,落在地上。
所谓世间完满,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吧?
……
宋稚还以为自己的怀相甚好,不会晕也不会吐。但没想到,至第三个月胎相渐稳的时候,一闻腥味便会恶心。
松香的拿手好菜清蒸鲈鱼和鱼羹已经好几日不曾上过餐桌了,不要说上餐桌,摄政王府里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进过活鱼了。
“腥。”宋稚指了指那碗鸡蛋羹,掩着鼻子不愿吃。
“腥?”逐月捧起蛋羹闻了又闻,实在不知道这碗蛋羹腥在何处?
松香却笑了笑,掀开另一个食盒,道:“那夫人再尝一下这碗。”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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