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知道真相如何?我母亲让自己的小厨房给我哥哥送补汤,这事情原是她贴身的几个婢女轮流做,可碧玉私下里全揽自己身上了。每每去到我哥哥院子里,总借故逗留许久,有一日刚巧撞在亲家夫人跟前,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她自然不悦,这事儿才漏了出来。”
在场的哪位夫人院中没有些类似的糟心事?一听宋稚自曝家丑,便有种感同身受之感。
“我母亲将她许给庄子上的一户人家,她不满那男子的长相,便趁人不备,虐待我幼妹,如此禽兽行径,我只是将其发卖罢了!瞧她今日这倒打一耙的恶心做派,我倒是后悔起自己那日的心慈手软了!”
宋稚不知道是不是在沈白焰身旁呆久了,怒起来的时候莫名多了一股子肃杀冷意,碧玉吓得连口涎都出来了。
“其实我真是不明白,县主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一个背主的婢女出头?是否吃多了不消食,所以想找点事情做做?”姜长婉说话向来爽利,一句话刺的陶绾容面皮发紫,惹得人群中传来隐隐笑声。
宋稚的心情本是很郁闷的,就像一粒鸟屎莫名掉落砸中自己一般,可见到陶绾容和碧玉现在被众人嘲笑的处境,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陶绾容盯着碧玉看了许久,忽然伸腿踹了她一脚,碧玉一时不察,整个人朝后仰去,四仰八叉,十分狼狈。
“你这贱婢,竟敢欺瞒我!”陶绾容见诬赖宋稚不成,便想着把自己摘干净。
她这话便如一句叫人不敢笑出声的笑话一般,某些夫人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只好用咳嗽来掩饰。
宋稚眼见陶绾容已经成了个大笑话,也就不与她多做纠缠,打算与姜长婉一同离开。
陶绾容不知道想做什么,见宋稚要离开,竟伸手去拽。
结果手还未触到宋稚,便被菱角一掌挥开。
“啊!”陶绾容往后连连倒退几步,跌坐在地,“宋稚!你竟然纵仆行凶!”
菱角已经留了力,陶绾容要么是自己没站稳,要么就是假装摔倒。
“你今儿是戏瘾发了止不住?”宋稚转过身,亭亭玉立的站着,瞧着依旧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陶绾容,像是大人教训不懂事的小孩一般。
陶绾容的婢女玲珑站在她身后,臊得快把脸埋进脖子里了。
宋稚说罢这一句,径直走了,连头没有回一下。
张欣兰眼见自己好好的宴会被陶绾容弄得乌烟瘴气,而宋稚又拂袖离去,心里真是着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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