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政事她亦有所了解。
“十之八九,我懒得遣人去寻他。反正他已经伤了一只手,武功大不如前。”沈白焰似乎并不将宋刃这个人放在心上,他似乎还比不上沈白焰手里的那颗葡萄重要。
“那宋嫣真可说是孤立无援了。”宋稚此话并无半分幸灾乐祸的成分在,她现在身怀有孕,又与沈白焰琴瑟和鸣,只冷眼瞧宋嫣自作孽就好,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
“理她作甚?”沈白焰显然也是如此想,他一抬眸瞧见宋稚垂着眼皮,长长的睫毛遮去了近一半的瞳仁,昨夜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现在便犯困了。
沈白焰起身将宋稚抱起,宋稚困惑的‘嗯?’了一声,便埋在沈白焰的肩头由着他抱自己进内室去了。
沈白焰坐在床边端详着宋稚的睡颜,见她睡得还算安稳,便起身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对立在门外的菱角道:“小心看顾夫人,我出去一下。”
菱角略一点头,待沈白焰走出几步之后,忽道:“王爷,冉韵在查我替夫人办的事。”
沈白焰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朝门外走去。
菱角咬了咬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替冉韵求情的话吞了下去,她茫然的低着头盯着自己袖口的一圈绒毛发呆,四周没有风,可绒毛毛尖仍细微的摇摆着,似乎是自己呼吸所带来的微弱气息就轻易的拨动了它。
冉韵的身份与菱角不同,她的父母原是沈长兴的暗卫,她与沈白焰一般大,年幼的时候也是在一块玩耍过的。
不过年幼之事始终只是年幼之事,渐大之后两人之间只有主仆关系了。
冉韵对于沈白焰而言跟菱角无甚分别,只是冉韵自己多了几分痴心妄想罢了。
菱角忽感到一阵莫名的悲哀,世上成双成对的男女那么对,可是有几对是如王爷王妃一般的两情相悦?又有几对是勉强凑合?又有几对是仇人怨侣?
而那些形单影只的人,有几位是求而不得?又有几位是心如止水?
菱角见流星匆匆忙忙的从院外跑了过来,一时不察,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流星?”菱角连忙跑去扶她,“你是怎么回事?天天在这院子里待着,哪怕是闭着眼睛,也不该摔倒呀?”
流星这下是摔的狠了,一时间瘫坐在地上都起不来,她气喘吁吁的说:“夫人的嫂嫂发作了,现在怕是已经要生了!我瞧那架势,怕是凶险!”
曾蕴意的胎一向都不太安生,这大家都知道,可心里总还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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