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儿张成一个圆形,嘴角渗出一滴口水来,似乎是在睡梦中要吃食。沈白焰弓下身子细细瞧他,屏住自己的呼吸,恐惊扰了他。
“取名了吗?”沈白焰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温柔的神色来,已在畅想自己与宋稚的孩子出生时,会是怎样一个模样。
“取了个小名叫儒儿,若晖说名字等将军回来再取。”林氏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想起曾蕴意的身子,她的笑容就像秋日的花一样枯萎掉了。
“夫人,大夫已经看完诊了。奴婢现在就去配药。”蝉衣的匆匆忙忙的福了一福,几乎是小跑着去了。
吴大夫走了进来,他常年在沈家住着,从来也没有出府替外人看过病,这一回要不是沈白焰开口请求,他也不会出府。
“大夫,怎么样?”林氏期盼着能从吴大夫这听到一些好消息。
吴大夫先是看了沈白焰一眼,然后才看着林氏道:“止血是不难,只是少夫人的身子虚透了,日后就算是调养好了,也回不到从前了。”
吴大夫说话十分笃定,林氏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那,那就请大夫为她好好调养。”
“那好,先按着我的方子喝药,三日之后我再来诊,切记要她保持平稳的心情,不要大喜大悲。”吴大夫嘱咐道,又与沈白焰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沈白焰品味着吴大夫临去时的这个眼色,只对林氏说自己还有公务要忙,便出去了。
吴大夫拎着药箱上了沈家的马车,片刻之后沈白焰便掀了帘子进来,道:“吴先生,你可还有什么隐瞒?”
吴大夫从自己袖中摸出一把甘草片,丢进嘴里,嚼着甘草皱眉道:“若说咱们常人的身子像一个杯子,可这位少夫人的身子就像是有一个有破洞的杯子,不管倒多少补精气的汤药补品进去,都是会流光。”
“您的意思是?”沈白焰只见过曾蕴意一两面,不过她是若晖的妻子,是宋稚的嫂子,是他们俩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沈白焰自然不希望她有事。
“以后的日子,怕是只能缠绵病榻了。”吴大夫坦白的说。
沈白焰心里很不是滋味,半是难受半是担忧,曾蕴意生产如此艰难,而宋稚临盆在即,叫他如何不担心呢?
吴大夫像是看透了沈白焰心中所想,宽慰道:“王爷您别乱想,王妃她身子骨的底子本就不错,而且她遵照我的嘱咐,不论身子多笨重,每日总是会在花园里走几步。这样的话胎儿不至于太大,生产的时候也会少几分痛楚。”
吴大夫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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