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张氏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张惠兰常年在宅院里待着,靠着宋刃名下的几亩田地和铺子,过得倒还算是安稳。
毕竟是依附着宋刃留下的东西过日子,她时不时的也会给宋嫣送去一些银钱,宋嫣紧紧的抓着这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比从前紧密一些。
她见宋稚面色不善,似乎现在才意识到,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是个看似温顺实则极不好惹的性子。
更何况宋稚现如今的身份贵重,更不必当年。
张惠兰后知后觉,但总算是知道怕了,连忙起身跪了下来,慌张的说:“民女一时失言,请王妃恕罪。”
宋稚垂下眼眸瞧着她,不言不语,只偏头对身后的流星道:“送客。”
张惠兰攀着流星的身子,不肯出去,哀求道:“王妃,民女错了。民女求您帮帮嫣儿吧。她的日子过得很苦。”
“与我何干?宋家没有做妾的女儿,更何况,族谱上已经没有她的名字。”宋稚打量着张惠兰,道:“我还是挺好奇的,你怎么与她忽然这样亲厚了。”
张惠兰这人说到底也是单纯,老老实实的说:“夫君名下的铺子,原是打算给妹妹的。但是妹妹都交给我打理,我现如今能衣食无忧,也是靠她大度。”
宋稚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她缓缓的说:“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宋刃和宋嫣母家贫寒何来产业?那些不过是爹爹记挂着他们俩外祖的恩情,所以没有要回来罢了。那房契地契,铺子里长工的卖身契,你可有见过?”
张惠兰彻底傻了,她以为的衣食无忧原来是建立在一层薄冰之上,随时有可能破碎,她就会堕入泥地。
张惠兰不知所措的望着宋稚,又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拽了拽流星的裙角。
宋稚见她这副六神无主的可怜模样,静默了片刻才道:“我不会这么小气,断了你的生计。但张氏,你也该长点脑子,都说吃人嘴短,你现如今知道自己吃的是谁家的粮食了吧?”
张惠兰不敢说话,只连连点头。
“你为何来求我放过宋嫣?我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想听见,又怎么会理会?真是莫名其妙。”宋稚本不想与张惠兰多做纠缠,但自己身上的污水总不能任由人泼。
张惠兰仍旧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但却已经知道宋稚的厉害,小心翼翼的道:“嫣儿说,是你毁她名誉,才害得她在张家如此境地。”
“放屁!”流星一时气恼,粗鄙之语也脱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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