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玩笑惯了,挨了一肘子的人也不介意,还把胳膊搭在李朔风肩膀上,道。
“没了没了。”李朔风没好气的说,方才那张喜团团的面庞又在脑海中浮现。
他似乎还嫌打击的不够狠,便补了一句,道:“便是有,哪轮得到你这老粗?”
那人夸张的捂着胸口,像是被狠伤了心的样子。
宋稚只觉这帮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活泼的很,其余半点不知,沈白焰虽将下边的动静尽收眼里,可也没有出言斥责。
人群随着新人远去,王府门口只剩下沈白焰和宋稚、菱角三人,倒像是被这乌泱泱的一群人抛下了。沈白焰见四下无人,索性一把将宋稚抱上了马车。
菱角识趣的翻身上马,虽说冷的点,但也比在马车里头见那两人你侬我侬要好吧?
“我倒是真是很想看看,那些人瞧见你这生龙活虎的模样,脸上会是什么神色?”宋稚摸出一把犀牛角梳来,给沈白焰细细的梳理着乌发。
“我这些时日,暗地里倒了不少人的台,就算未见着我的面,想必他们心中也有数。”沈白焰闭着眼,对宋稚道。
“谁让他们那些搂钱的事儿都是见不得光的呢?”宋稚那日在沈白焰的书房里头瞧见了素水送来的单子,简直要被上边银钱的数目给惊着了。
那些被沈白焰懒腰斩断的钱袋子,分作四份,一份给了西境,一份给了莒南,一份给了镇守巫族之地的军队,一份上缴了国库。不过上缴国库这件事儿,除了沈泽以外,谁也不知道。
国库里悄无声息的多了一笔银钱,沈泽手里多了一本账,原先东西太后手里各一半的那本账册,现在已经不作数了。
宋稚听沈白焰说了此事,曾担忧过沈泽这小小年纪,能否担此重任。
沈白焰闻言只是望着宋稚笑了笑,将一盏冷茶泼进香炉里头,见香炉垂死挣扎般冒出最后一股子青烟,才道:“皇家,哪有简单的孩子?若是教的迟了,才叫一个里外不是人。”
为何是里外不是人?
宋稚原没听懂沈白焰的用意,后才慢慢悟明白了。沈白焰教了沈泽,教出个好皇帝来,是天下百姓之福。若是教的迟了,倒是显得沈白焰故意叫沈泽蠢笨,好方便自己来掌权。
宋稚觉得沈白焰冤枉的很,他又不是帝师,沈泽成不成器,与他何干?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想法局限了,所以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只怕你做了这个好人,日后史书上却不是这般写的。”宋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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