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吴大夫抓了壮丁。苏峥倒是因为新婚的缘故逃过一劫。”
“那咱们走吧。”菱角和流星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宋稚笑着说,“你们这样的架势,怕是旁人一瞧就知道我是有了身子。”
菱角便离的略远了些,不远不近的跟着宋稚,道:“我这样的距离就能更好的看着夫人了。”
马车慢悠悠的走着,索性这冰技会开一整日,她们并不十分着急。
因为心里添了个顾虑,宋稚自己个也小心了些,迈下马车,跨过门槛的时候都格外的仔细一些。
宋稚并未与曾蕴意说过来意,只哄着她穿上自己带来的这件大氅。
“嫂嫂,可还暖吗?”宋稚帮曾蕴意理了理大氅,,问。
“暖和的紧,又这样的轻,真是难得。”曾蕴意不住的摸着柔滑的皮毛,连连称赞,“这样的宝贝,给我真是可惜了。”
“胡说什么?给你怎么会是可惜了呢?”宋稚佯装生气的说,脸颊都变得气鼓鼓的。
曾蕴意温柔的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穿到这件大氅的机会少,被困在库房里头不见天日,这不就是可惜了?”
“不会,今日咱们就穿着出去转一圈。”宋稚听说曾家给曾蕴意求来了南方的一位名医,善用食补,现下就住在宋府上,调养了几日后,曾蕴意的身子说是好上一些了。
只是宋稚瞧着曾蕴意面色微微泛红,可精神却好似比从前还弱了些,若是出门转转,想必能好上一些吧?
“出去?去哪儿?”曾蕴意有些犹豫的问。
宋稚便说了冰技会一事,曾蕴意看起来似乎有了些兴趣,但又十分踌躇的说:“还是不去了吧?柔衣的临盆之期就快到了,还需要人看顾。”
“产婆已经来了吗?”
“来了,已在偏房住下了。”
“大夫呢?”
“大夫这几日是不会出门的。”
“剪子纱布备下了吗?”
“备下了。”
“参片汤药呢?”
“也备好了。”
“这便好了,再派人知会母亲一声,说是我央嫂嫂出门一起做个伴,让母亲多多留意柔衣的情况,这可就万无一失了。”宋稚笑眯眯的说,她与蝉衣一问一答,只把曾蕴意的借口全数点破了。
曾蕴意张了张口,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宋稚抢在她前头说,“嫂嫂,现如今你自己的身子最要紧,我看除了汤药外,心情也是顶要紧的。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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