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心道。
“康郡王妃有礼了。”宋稚站得笔直,只道了一句。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是后宅妇人也是如此。
曾蕴意与姜长婉也与康郡王妃见了礼。
“我今日来了这围场上,才发觉自己个是孤零零的,见王妃和这两位姐姐都面善,这才厚着脸皮想一起来凑个伴。”康郡王妃脸上挂着笑,她方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面上一直挂着笑,只觉得脸都要笑僵了。
“郡王妃不必如此客气,露台这般的大,自便就是了。”宋稚忆起沈白焰对汝亲王的揣测,对康郡王妃怎么也做不到表面上的亲亲热热,不论神色还是语气都十分的客套疏离。
姜长婉和曾蕴意隐隐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又不能当着康郡王妃的面问。
“蝉衣,娶碗油茶来。”曾蕴意觉得有些饿了,便道。
“这位是宋都尉的夫人吧?从前只远远的见过你一回,不曾相识。”
宋翎新得了个上轻车都尉的勋,不过他并未当回事,左右是个虚名,叫着好听罢了。曾蕴意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康郡王妃是在叫自己。
“是,多谢郡王妃记挂妾身。妾身的身子不大好,所以很少出门。”曾蕴意福了福,只转身观看下一场比试了。
“嘚?怎么又是汝亲王的三儿子?他方才不是比试过了吗?”姜长婉不解的问。
姜长婉这话原没什么不好的意识,只是纳闷罢了。可康郡王妃却是一脸的尴尬,仿佛姜长婉这话意有所指,与心眼小的人相交就是这般的麻烦。
“胜者可与下一人继续比试,也可以拿了彩头走人。若是赢了便继续在场上,将下一人的彩头也拿走。若是输了便下场,不可再比,除非能拿出份量足够的彩头来,让下一场的人点头。的确有这样的规矩。”曾蕴意熟知冰技场上的规矩,所以说话起来也格外让人信服。
“是了,我这三叔一向是个喜欢乘胜追击的性子,若是让我婆婆来说,定会说他是个硬脖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呢。”康郡王妃忙道,生怕宋稚她们误会了沈长慎。
其实又能误会什么呢?是她关心则乱!忧心太过了!
“这人是谁?倒是半点印象也无。”姜长婉瞧着这一场与沈长慎比试的那个人,道。
宋稚细瞧了一会子,很不确定的说:“似乎,似乎是县主先前的夫君。”
“冯大夫的公子?”曾家与冯家有交情,年少时曾蕴意也是见过冯公子的,“还真是像他,前段时间听说他回京了。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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