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到半个时辰。
宋稚实在难受,心像是被油煎一样,她耐不住性子,便朝门外走去,流星拦不住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着。
宋稚刚一出门,却迎面撞上菱角,她想必是站在门口有一会子了,却不知为何没有进屋,而且眼睛还泪盈盈,面颊上湿漉漉的,像是狠狠的哭过了一场。
她见到宋稚突然出来,慌乱的拭泪,又怕宋稚见到她这个样子担心,忙不迭的说:“吴大夫说他已经脱离凶险了,好生养着就是了,夫人可以不必太担心。”
宋稚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流星被菱角的泪吓了个半死,她有些恼怒的问:“既然已经无碍了,你哭什么?!惊着夫人了!”
菱角十分难堪的低下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飞快的说:“大夫说,要不是我那几针,宋公子的伤原不会这般来势汹汹。”
“什么意思?”宋稚蹙眉问。
流星觑了一眼宋稚的神色,颇为不安的看着菱角。
菱角胡乱用袖子擦了擦泪,道:“那暗器上的迷药虽说会对身子有一定的损伤,但是以宋公子的身子骨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好养着便是了。但吴大夫他不知我先前曾用银针刺穴让宋公子苏醒,这银针入穴之后,血脉都被打通了,迷药入心肺,损了他的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垂泪,面上都糊成乱七八糟的一团,也却是一声抽噎也不曾有,只是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
宋稚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谁能料到呢?”
她心里记挂着宋翎,说了这一句后就往宋翎的房间去了。只见一位小药童拦下了她,他手上端着的铜盆里满是黑乎乎的药汁,药味浓烈的整个院子都能闻见,小药童道:“奴才现在要为都尉大人用热药汁擦身,还请王妃不要进来。”
“好,我不进去。你快去忙你的。”宋稚只怕自己耽搁了他的事,忙道。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无用极了,就算看过几本医书,通些医理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用在保养自己的血气或是皮肉之上?只碰上些严重的事儿,她便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见宋稚失魂落魄的走到院子的石桌便坐下,菱角踌躇着不敢上前。流星不敢打搅她,只让人在风口处搭起了一个帷帐,又取来数个炭盆将宋稚团团围住,将这夜晚的寒风挡去了大半。
小药童将废弃的药汁端出来,见宋稚依旧在院中守着,忙将盆子搁到门外,上前对宋稚道:“夫人,您且会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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