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推拒,倒显得她一个出嫁的妹子管嫂嫂院里的事儿了。
林氏这是为了宋稚着想,宋稚自不会把这笔账算到她头上,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坚持一下?
宋翎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听见院子外头有些杂声,宋稚便睇了逐月一眼,逐月便出去察看情况了。
只过了片刻,逐月便面有急色的走了进来,对宋翎和宋稚说:“咱们派到宋府的丫鬟方才回来禀报,说是姨娘难产,而小公子又被她的哭喊声惊扰,现下也病了,大家顾这个又顾着那个,院里乱极了。那丫头看着情况不好,想着回来禀一声,菱角方才在外头听了这个信儿,现已经用轻功赶了过去,瞧瞧能有什么可帮忙的。”
宋翎已经在穿衣了,宋稚眼见拦不住他,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心里堵着有一万句疑问和不解,可宋稚也不能将蛮儿丢在这里,自己就去了。
宋翎抽了架子上的青灰外袍,披在身上,对宋稚道:“你怀着身子不准去!逐月,看着她。”
逐月正担心着,听到宋翎的这句嘱咐如闻天籁。
“哥!”宋稚略带央求的唤了一声,她到底不是冲动的性子,知道自己此时去了也是给宋翎添麻烦,便不再争辩,只瞧着宋翎远去的身影。
“夫人,咱们还是回院子吧?”逐月搀扶宋稚,柔声宽慰道。
“去问问大夫,哥哥就这么回去了,他一会去必定是焦头烂额,一大堆的事儿等着他,肝火心火都灼的很,可对身子有妨碍?”宋稚将蛮儿抱起,对逐月道。
逐月道:“是。”
于是便出去寻了自己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教她去问吴大夫了。
宋稚回了院子,她身上倒是不累,只是事儿这么一件件的赶到她眼前来,她心里疲累。
蛮儿由乳母抱回屋子里哄睡了,流星小心翼翼的给她揉按着小腿,一边道:“夫人怀着公主的时候便容易小腿酸疼,这一胎可好些?”
“月份还这样小,瞧得出什么?不过到了午后,总会有些酸胀。”宋稚闷闷的说,她本半靠着卧榻假寐,忽然直起身子,一块月白色狐狸毛绒毯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一抹粉色薄纱下显出莹莹肤光的肩头来,道:“什么时辰了?怎么菱角还没回来报信。”
逐月唯恐她受凉,忙用绒毯重新裹住宋稚,道:“夫人心急了,这才刚过了未时,女子生产花费上一天一日是常有的事。”
宋稚只得恹恹的躺了回去,从枕下摸出一本闲书来翻看。
她又陆陆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